羅天大礁自然不是不允許認輸的,可上來就認輸這種事情總是讓人覺得有幾分奇怪。
“您誤會了!”雲朝著裁判喊道:“我認輸不是遇到了什麼不公正的事情,只是我曾經發過誓,不會對女子動手。”
行吧!
雲都這麼說了,自然是不會有人再繼續說什麼。畢竟這是雲定下的誓言,哪怕覺得奇怪無比,但也不能非要說他的堅持就是一個笑話。
“既然如此的話,那本場比賽馮寶寶勝!”見是如此,裁判倒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是大聲的宣佈了馮寶寶的勝利:“鄧有財、鄧有福兩位選手入場!”
觀眾們連忙朝入場的地方看了過去,兩個人從不同的方向走進了賽場。
“來吧!咱們兩個也有段時間沒切磋了!你從國外回來之後,我可是一直都想著好好和你打一架!”鄧有財走到賽場中,看著眼前的哥哥道:“一天天的,非得裝。難不成外面的月亮比咱家裡的月亮還要圓不成?”
鄧有福和鄧有財兩兄弟之間也有怨氣,不過兩人之間的切磋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過了。
尤其是當鄧有福去了國外留學之後。
“你這性子就不能改改嗎?”鄧有福輕輕推了一下眼鏡:“我所在意的,從來不是外面的月亮。而是不能停下腳步,更不能放棄對更好生活的追求。可你呢?總是說什麼家裡好!”
“你不想進步,別整天說你那一套爛話!”
“聽不懂你說的都是什麼!”鄧有財啐了一口,隨後開始施展起了自己的手段。
他站成馬步,頭不停的搖晃,口中也念念有詞。
隨著他的舉動,一股特殊的炁在他的身上升騰。
‘怎麼是這小子?你們兩個就不能坐下來好好說?’
孩童的聲音在鄧有財的耳邊響起,炁在鄧有財的身上化作一件白色的小馬甲。
馬甲如同有許多細針一般,讓人看著就感覺下不去手。
‘平日裡不好好練功,到了要戰鬥的時候就想起我了?’
兩兄弟打了起來,和尋常人不同,這兩兄弟對彼此的手段都很熟悉。
穿上了小馬甲的鄧有財速度飛快,不僅如此,他的身上也宛若穿了一件軟蝟甲一般,讓人無從下手。
鄧有福也不和他纏鬥,只是不停的拉開距離。用炁團砸在鄧有財的身上。鄧有財也有反制的手段,他身上的小馬甲用力一甩就能甩出一根根白色的刺,那些刺落在地上後就炸開,威力雖然不算太強,但卻也足以威脅到敵人。
修行並不是人專屬的能力,同樣擁有先天一炁的動物也可以修行,只是並不是所有的動物都有修行的天賦和機緣,但若是動物得了炁,修行的速度反而比尋常人進境更加迅速。
這些得了炁的動物漸漸修行出了各種玄奇的手段,而這些動物就被稱之為仙。透過和仙家締結契約,出馬仙也可以施展出一些特殊的手段。
“真的太香了!”
觀眾席上,胡杰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在他的感知中,場中的兩人並不是兩個普通的異人,而是兩塊美味無比的蛋糕!
這可真是...
讓人太想吃了!
正在流口水的胡杰並沒有注意到,幾個人正站在他的身後仔細的觀察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