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走了,他要去解決那些被王家派來的人。只有這樣,才能從雲帆道長這裡換來幫助,雖然這要讓他對那些一同長大的人動手,可某種程度上,林秋反而因此覺得放鬆了些。
也許,是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他相信雲帆道長真的會幫自己吧。
“其實他自己回去做這些事情也可以的!”當林秋的身影消失不見後,王也開口說道:“他只要和那些同伴們一起,王家的人擋不住他。而且他們也不敢真的毀掉那些靈魂!”
那是那個村子裡的人唯一用來鉗制這些工具的籌碼,如果真的將這些靈魂摧毀,那他們要面對的將是這些人瘋狂的報復。
用老虎鉗可以將燒的通紅的鐵塊夾起,可若是用手直接去拿的話,那就要品嚐痛苦了。
“可他不信那些同伴,比起那些同伴,他更信殺了王藹的我。”
雖然都是王家的工具人,可工具人和工具人之間也有差別。
林秋並不相信那些人。
有人想報仇,有人不想報仇。
不是所有人的想法都一樣的。
若是有人走漏了風聲,那他只怕是永遠也做不到讓父母得到解脫。
但張雲帆不同,他殺死了王藹。
“您真是個好人啊!”
王也沒有說話,他看了張雲帆許久後才突然開口誇了一句。
“我這樣的也算好人?”張雲帆用手指了指院子,又指了指王也:“我不是,也沒打算當好人。倒是王道長才是真正的善人!”
說罷,張雲帆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院子。
王也也沒有說話。
兩個人...
某種意義上來說,都是個好人,但也都不是個好人。
只以好壞來判斷一個人確實過於淺顯了。
面對天師府的人時,張雲帆是好徒弟,好師叔,好師侄。可面對旁人的時候,他只是一個路人而已。沒有突然而來的好感,也沒有猛地就要救人水火的覺悟。
很多事情他也知道,可那些事情和他沒什麼關係。
若他是聖人,那他會站出來。
可他不是。
“小道士我是真的自大了!”
王也用手捂住臉,讓陽光不那麼刺眼。
“這是道長的善嘛!不過就是讓人煩!”張雲帆毫不在意的總結道:“道長順風順水的,自然是沒什麼煩惱。就覺得旁人也沒什麼煩惱,或是覺得就算旁人有煩惱,自己也可以輕而易舉的解決。畢竟順嘛!這天地對道長而言不過是隨手而為....”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起來王也就滿臉羞紅。
“別!別!別!”
“是小道過去不懂事兒!您可別再說了!”
張雲帆沒有繼續下去,王也是真的好心,但也是真的沒有想過旁人的感受。不過這也不怪王也,他沒經歷過苦難,雖然有惻隱之心,可他只是知道人們苦難卻不知道人們對苦難有多麼厭惡。
不能怪他的。
兩個人在院子裡站了很久,各自想著自己的事情。
陸陸續續的,賽場那邊結束了。
選手們各自散去。
幾個人影從遠處走來,走在最後的那個人就是林秋。
“雲帆道長,這幾位就是王家派來的人了!”
林秋快步來到張雲帆面前,恭敬的道。
“林秋,你這是在做什麼?”一個人面色一變,將武器拿出來後緊張的問道。
其他人也紛紛拿出了武器。
“只是幫忙驅趕獵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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