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場擂臺賽中,打的對手整整住了三個月的院。
……
第十三場擂臺賽中,直接把對手打成殘疾!
……
第三十七場擂臺賽中,對手至今仍舊住在瘋人院,而且還伴隨著二級殘廢……
……
何金銀在鬼王達的帶領下,走向發言臺。光是聽記者們的小聲討論,就兩腿發軟。
幾乎是每場擂臺賽,就沒有能站著下場的對手。這種殘忍的打法,連鬼王達都眉頭緊蹙。
眼神瞥向左久川之時,發現老對手正襟危坐,道貌岸然的模樣,很難想象如此殘忍的空手道高手,是這傢伙帶出來的!
可一想到曾經的自己,鬼王達隨之釋然!
當鬼王達和何金銀落座之後,目光掃向下面時,剛好看到蘇澤摟著阿麗,正一臉得意的朝著斷水流大師兄顯擺。
阿麗附著蘇澤的耳邊,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東西。可蘇澤的手,卻始終在她腰際揉捏著。
同時,對著大師兄不停的使著眼色。
何金銀順著蘇澤的眼色,剛好看到他的另一隻手放在何處。
心神一動,本就溼潤的鼻腔內,再次流下了兩道鮮紅的血液。
斷水流大師兄更是猛地一拍桌子,雙目快要冒火似的盯住蘇澤的那隻不規矩的手。
他不清楚,為什麼阿麗對那隻手會沒有任何的反應。那個地方,不應該被這傢伙玷汙。
“混賬小子,這裡是斷水流空手道和古拳法擂臺賽的釋出會,你來這裡幹什麼?還有你,阿麗!簡直不知廉恥!”
嘭的一聲,記者還未提問,釋出會也未真正的開始,那張長桌便四分五裂原地去世。
李臺長等人驚恐的連連後退,如被罰站的學生一般,緊緊的貼在牆壁旁。
而臺下的記者們,也一個個後退了一大步。好多人來不及反應,頓時滾成了一團。
如此混亂的釋出會,連鬼王達和左久川都愣了一下。他們跟著大師兄的手指,朝著阿麗的胸脯看去!
只見一隻慘白的手掌,正以奇怪的姿勢握在阿麗的胸前,而身後的蘇澤笑的格外怪異!
顯然,阿麗也發現了不對勁。朝著自己胸前看去,頓時嚇了一大跳。
不等周圍人群指責,蘇澤左手稍稍的一抬,把那隻慘白的假手舉了起來。
朝著大師兄揮舞了一下後,問道:“怎麼?幫阿麗阻擋你這樣的流氓視線,有什麼不對嗎?果然,空手道這玩意出現在東瀛是有道理的!光是目光,就總是在別人胸前徘徊!”
這話一出,在場的女性記者們,均是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胸膛,滿是警惕的盯著大師兄的眼睛!
大師兄那副黑框眼鏡都差點氣的彈起來,要不是顧忌蘇澤那凌空御物的實力,早就上來幹架了!
他指著蘇澤的那隻假手,冷笑一聲:“東瀛再怎麼變態,也不會用假手猥褻,現在的港島年輕人,就是被你們這群傢伙給帶壞了!我斷水流空手道,必將懲除這些惡徒,還港島一個安寧!”
左久川頷首點頭,一副大師兄講得好的模樣。以形象來說,這老頭可比鬼王達有逼格的多了!
蘇澤毫不在意旁邊女記者們的警惕目光,嗤笑了一聲:“果然,東瀛來的變態,看誰都是變態!你們可以問問阿麗,這隻假手,可是虛擺在阿麗胸前的!如我這般顏值,還需要搞這種小動作?”
霎時間,女記者們齊齊的一愣,旋即面色緋紅的盯著蘇澤的那張帥臉。就算是毛寸髮型,也掩蓋不了五官的精緻!
“還有一點,你們這動不動空手道最強,開口閉口自己多麼殘忍?你以為擂臺賽是殺豬場嗎?擂臺,比拼的不光是身手,還有品德!哼,華夏古拳法可是真正的空手道剋星,你怎麼不提一句?”
這時,大師兄其實已經敗下陣去。比顏值,完全不是蘇澤的對手。而空手道剋星的帽子,現在暫時還摘不掉!
畢竟,鬼王達當年打敗了幾乎所有流派的空手道高手,最後的斷水流,也不過是撿了便宜而已!
而這個撿便宜的人,總算是坐不住了!
左久川站起身來,咳嗽了一聲,讓自己看上去更加的坦然。
“達兄,好久不見!”他對著鬼王達拱了拱手,接著轉向記者們,“雖然達兄的古拳法被稱為空手道剋星,可在我斷水流派面前,卻還是不夠看!大家可以去查一查88年的那場比賽。沒錯,打敗古拳法的,正是在下!”
此話一出,記者們雖然礙於蘇澤的顏值,並沒有多說什麼。可那一雙雙糾結的眼睛,始終在蘇澤、鬼王達以及左久川三人間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