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鈺的餘光看到刑卓走過來,於是沒有在和那幾個木頭保安說些廢話,直接面對著刑卓,眉眼好似含著寒霜。
剛才還在爭執當中,楚鈺腳上的拖鞋又不翼而飛了,赤腳還在冰涼的地板上。
刑卓的視線一掃到楚鈺的腳,就忍不住皺眉,走過去,把拖鞋提到了楚鈺的腳邊。
男人半蹲在地上,仰起頭,從下上的仰望著眼前的人,那如深雕般的五官,真是英俊到了極致。
嗓音柔和:“小少爺,先穿鞋。”
楚鈺後退了一步,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一切都是刑卓在搞鬼。
楚鈺直接了當的問,“你憑什麼關著我?”
刑卓頓了一下,隨後抬手強制性的攥著楚鈺的腳腕,那粉嫩的腳趾就如同嬌嫩的玫瑰花瓣一般,把拖鞋給穿好,在鬆手的時候,還不易察覺的摩挲了一會,滑膩冰涼的觸感存留在指尖。
慢悠悠的起身,隨後彎起唇角,露出一個堪稱優雅的笑。
“小少爺,你現在的身體還沒有恢復,不要任性。”
這只是一個藉口,楚鈺並不是傻子,她知道,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才覺得格外的惱怒。
“刑卓!”
眉眼豔麗涼薄的人似乎真的被氣到了,眼尾泛著糜豔的紅,情緒波動特別大。
“你不要太過分了。”
刑卓只是微笑,他一笑,就沖淡了他臉上那過於冷漠的輪廓。
楚鈺一看到他的笑就覺得煩,但一想到現在的處境,忍了忍,“夏景淮在哪裡?”
刑卓臉上的笑容淡了一點,“小少爺,我早就和你說過,夏景淮的精神狀況問題,他差點殺人了,楚家唯一能做的就只是有保住他這個人。”
楚鈺稍微冷靜了一點,“杜爾現在怎麼樣了?”
“生死未卜。”
楚鈺閉上了眼睛,那把刀捅在了心臟的部位,應該沒有同道要害,偏了一些,所以才撿回了一條命。
如果,如果沒有偏……
纖長濃密的睫毛顫了顫,楚鈺徐徐的睜開眼睛,優美奢靡的嗓音透著無聲的不安。
“夏景淮他……他只是生病了,只要我們把他的病給治好,他就可以和正常人一樣生活。”
那麼天真的話語,簡直就不像是從楚鈺的口中裡面說出來的。
在刑卓的心裡,楚鈺永遠就像是一頭驕傲漂亮的孔雀,永遠都不會學會低頭。
可是楚鈺現在竟然為了夏景淮,說出這樣的話來。
刑卓低垂著睫毛,遮住了眼底裹挾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戾氣,暗的好像要吞噬一切。
他的聲音淡淡。
“楚鈺,生命不是兒戲,他差點殺人了,你明白嗎?”
楚鈺怎麼能不明白呢?
可是,夏景淮的情緒原本就很不穩定,精神方面本來就有很大的問題。
是杜爾先動手的,如果不是夏景淮,那麼她今天也不可能好好的站在這裡。
也許會被關在一個密不透風偏僻黑暗的地下室,永遠都見不到光明,或許連死去都沒有人發現。
夏景淮只是想把她趕走壞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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