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鈺按照系統的導航來到了一所酒吧。
並沒有充滿目的性的直接去找夏景淮,那樣會顯得太過於刻意。
她坐在吧檯前,拒絕了幾個上前搭訕的人,有男有女,有漂亮有清純的,但是楚鈺都不為所動。
楚鈺漫不經心地舉起桌上的酒杯,隨意的動作被她做的賞心悅目,她只是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襯衫,平平整整的沒有任何褶皺,顯得禁慾十足。
晃了兩下酒杯,才舉到唇邊,仰頭抿了一小口。
因為喝酒的動作,脖頸微微的上仰,她脖頸的線條很漂亮,如同天鵝般優雅,薄薄的皮肉下是黛青色的血管,讓人忍不住想要撫摸,也讓人忍不住想……在那雪白的皮肉上留下痕跡。
楚鈺並沒有太注意外界的視線,她對於這樣的視線早就已經習慣了,也已經免疫了,細細品嚐著甘甜的美酒。
楚鈺垂下眼睛的時候,眼皮上的紅痣就會看起來很明顯,在這個部位格外的性感,讓人有種想要啃/咬的衝動。
此刻,一滴酒水滲出了她淡粉色的嘴,順著嘴角、下頜、脖頸緩緩地流過脖頸,再緩緩地流向下,流入系得高高的白襯衫裡,一條並不太明顯的水痕泛著亮光。
放下了酒杯,她的唇還是溼漉漉的,像是抹了一層唇釉。
楚鈺撐著下巴,把玩著酒杯,纖長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留下了淡淡的黑影,她並不在意一旁人的目光,懶懶的拉聳著眉眼。
系統只能定位到男主的位置,在男主沒有出現任何的危險情況之下,系統也很難得到準確的資訊。
楚鈺原本是想坐在這裡守株待兔,但是卻突然聽到樓上傳來一陣響動,酒吧的保安迅速地衝上了二樓。
楚鈺見狀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也跟著上去。
二樓比一樓的裝修看起來更加的奢侈華麗,燈光也更加的昏暗迷離,營造出了一種紙醉金迷的視覺感。
在西邊的方向,圍了不少人,嘰嘰喳喳的不知道說些什麼。
楚鈺拔開了人群,擠了進去。
二樓並不是包廂制,而是用屏風遮擋,古色古香,很有韻味。
此時屏風倒在地上四分五裂,酒水玻璃也灑落了一地,紅黃的酒液侵溼了地板。
血紅色的腥味味彌散在死寂的空間裡,還有男人的哀嚎聲。
躺在血泊中的男人腦袋開了一個口子,鮮血幾乎流滿了那張臉,在地上哭喊著,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幫忙。
夏景淮就站在中間,垂在額前的髮絲幾乎要遮住眼睛,那張臉蒼白病態沒有任何血色,薄唇抿成鋒利冷漠的弧度。
漆黑的眼瞳死死的盯著在地上哀嚎的男人,眼眶周邊泛著紅,陰鶩目色滲著寒意,陰狠乖戾,隱含殘冷。
蒼白削瘦的手指攥著一個破碎的酒瓶,尖銳凹凸不平的玻璃沾著粘稠鮮豔的血液,一滴滴的往下面墜落。
那陰冷散發著死氣的氣息,幾乎沒有任何人敢靠近。
保安趕了上來,很顯然的想要衝過去阻止。
一動不動的夏景淮像是受到的刺激,漆黑空洞的眼珠動了動,抬起攥著酒瓶那隻手,只要靠近的人,對上那雙眼睛,都躊躇的不敢上前。
那是猶如看一個死人一樣的目光。
倒在地上的男人一直聲稱是夏景淮的父親,但是夏景淮的態度可不像是一個兒子對待父親的態度。
說是仇人,都沒有人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