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座位上的男人彷彿沒聽到一樣,一動不動。
楚鈺不耐煩的又敲了幾次,車窗才徐徐的下降。
帶著黑帽子的男人下意識的低下了頭,把臉藏得更加的嚴實。
楚鈺都無語了,“我都看出來了,還遮什麼遮?”
男人頓了一下,沒有說話。
楚鈺漫不經心,“你不說,那我就走了。”
話音剛落,男人周身的氣息頓時冷了許多。
楚鈺假裝沒有看見,她就想著等三秒,如果男人還是不發一言她就轉身沒看。
然而才剛數到一,男人眼神平靜晦暗的就取下的帽子,那一頭及其具有辨識度的金髮藍眼顯現出來,英俊深邃,抿緊了薄唇。
楚鈺沒有露出任何驚訝的神情,彷彿早有料到,琥珀色的瞳孔,慵懶又玩味。
“杜爾,這就沒意思了。”
男人抿著唇,垂下來的金色髮絲遮住了眼睛,看不清神色,過了幾秒,他把安全帶解開,從車上下來。
高大挺拔的身形極其具有壓迫力。
“楚,我說過,我不同意。”
楚鈺皺起了眉,似乎遇到了極其難纏的問題,她一身黑色西裝,身形單薄修長,髮絲凌亂,眉眼糜豔稠麗,膚色白得透明。
淡然而又無奈的盯著他。
就像一個局外人。
眼眸倏然轉冷,男人猩紅著眼,濃稠如墨的沉迷翻滾於眼底。
他走近,伸手把摟住了楚鈺的腰,雙臂暴起至青筋,狠狠勒住那纖細腰肢。
當時兩個人交往的時候,杜爾特別喜歡用這種姿勢抱著她,面對面,情濃的時候,會低頭親吻。
甜甜蜜蜜。
楚鈺沒有掙扎,抬頭就這麼看著他,眉眼細長而散漫。
他輕吻著楚鈺的鬢髮,蹭了蹭楚鈺的臉頰,黏人又親暱。
“楚,我忘不了你。”
“這幾天,我真的快憋瘋了。”
“寶貝,你不是最疼我嗎?”
低沉磁性的嗓音壓低聲線彷彿是在撒嬌一般。
這也是楚鈺和杜爾談了這麼長時間的原因,杜爾的外表就如同高冷之花不可褻玩,但是私下裡杜爾卻是一個會撒嬌,甚至是有些天真的人。
就是太過於較真,太過於執拗,也太過於難纏了。
楚鈺其實真的很會疼人,如果她願意用心的話,幾乎沒有人能逃得過她的溫柔陷阱。
但是此刻楚鈺卻沒有那樣的心思,其實還是有些酒意,所以在男人這副裝可憐的模樣並沒有第一時間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