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潘然是在發酒瘋,楚鈺剛想說些什麼,潘然突然用一隻手板起她的下巴。
楚鈺反應很迅速,幾乎是下意識的先一步轉過了頭,那炙熱乾燥的唇落在了她的臉上。
“潘然!!!”
咬牙切齒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帶著不加掩飾的怒火。
柔軟細膩的肌膚,軟的不可思議,看起來那麼囂張不好惹的人,其實身形單薄的可以一隻手都抱得起來,散發著淡淡的冷香。
潘然沒有喝多,但是此刻他卻感覺自己就像喝多了一樣,腦子裡嗡嗡嗡的什麼都無法思考。
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就是因為清楚所以才覺得不真實,每一分每一秒都好像處在雲端裡。
力量懸殊太大了,勁爆的音樂掩蓋住了楚鈺的聲音。
在掙扎之中,楚鈺摸到了菸灰缸,毫不猶豫的往他的頭上一砸,砰的一聲響,引起了旁邊人的注意。
男人滿頭都是血,一個陪酒的女人看見下意識的發出一聲尖叫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當看到那一幕,都到吸了一口氣。
楚鈺把倒在她身上的男人一腳踢開。
她身上的西裝無比的凌亂,釦子也被扯掉了一顆,露出了半截精緻漂亮的鎖骨。
眼尾染上了一抹糜豔凌厲的紅,她站著,把手上已經沾了血的菸灰缸扔到了一邊。
那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匍匐在地上的潘然身上。
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互相看了一眼,一時之間沒有人敢先站出來吭聲。
潘然腦子也清醒了過來,摸了摸後腦勺,都是血,腦子還發昏發黑。
如果要是別人敢砸破他的腦袋,潘然肯定會衝上去拼命,把對方打的哭爹喊娘,可是一抬頭看著楚鈺那張臉,想到剛才那細膩柔軟的觸感,哪怕現在腦袋還疼,卻依舊讓他控制不住的產生令人酥麻的感覺。
楚鈺又踢了他一腳,潘然沒有掙扎,頭卻不小心碰到了桌腳,刺痛感更加的強烈。
“楚哥是生氣了嗎?”在一陣陣刺痛中,他還笑出了聲,額前垂下的髮絲遮住了眼睛,看不清神色,聲音低沉:“我不懂,楚哥,我也不差呀,我——”
話還沒有說完,聲音就戛然而止,是楚鈺蹲了下來,伸手扯住了他的頭髮,把他的頭從地上提起來了一點。
“我有說過我需要嗎?我最討厭自作主張的人。”每說一個字,楚鈺手上的力度就收緊了一分,“你以為你是誰啊?你信不信我就算今天把你給打殘了,不能人道,都沒有人敢說兩聲?”
一向都被人捧到天上,處於主導地位的潘然,第一次這麼被人對待——他被楚鈺開瓢,按在地上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