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景淮才多大?
就已經開始吃這種精神方面的藥了。
在她的面前哭成這樣說,會乖乖吃藥,把病治好的。
楚鈺並不是冷血無情的人,也沒有辦法,在這樣的情況下都保持著無動於衷。
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楚鈺伸手抱住了眼前的人,如水墨畫的眉眼像春夜靜謐的湖水般溫潤,她的長相很多情,骨子裡又是薄情的,矛盾而又惑人。
語調仍然是輕飄飄的。
“不要再吃了。”
她一伸手抱住夏景淮,對方就像是溺水中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箍得骨頭都疼了。
溼漉漉的臉埋進了她的脖子裡,細細的蹭著,充滿了一種病態的依戀。
肩膀抖的有些厲害,喉嚨裡也發出抽抽噎噎的聲音,委屈可憐的不行。
楚鈺用手掌輕輕的上下撫摸著他的背梁,狹長漆黑的眼睫垂下,聲音不鹹不淡,“藥吃多了也不好。”
是藥三分毒,更何況這些藥物也只是麻痺神經而已,吃多了反而還會產生依賴性,對身體也會造成一定的損傷。
夏景淮只是緊緊的抱著他,被撫摸的脊椎酥麻了一半,從喉嚨裡擠出胡亂的聲音,像是在撒嬌,臉部貼著溫暖的肌膚,而他冰冷的心好像也被這並不灼人的溫度給燙的融化了。
他大半張臉都已經埋到了楚鈺的脖頸處,只露出小半張臉火燒的如同紅霞。
浮亂而又嘈雜的一切聲源彷彿都已經被隔開了,這世界上好像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他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也可以聽到楚鈺的。
平穩而充滿節奏,猶如一場優美的旋律。
他的嘴角忍不住勾了起來,笑容的弧度越來越大,越來越深,荒謬詭譎。
夏景淮的肩膀在抖,楚鈺以為他還在哭,於是動作更加的溫柔。
——
夏子涵在外面喝了點小酒回來,腦子還算清醒。
雖然那些髒事醜事被楚鈺發現,但是她也在這次的偶然中察覺到了不一樣的意味。
楚鈺完全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看重夏景淮。
這必不可免的讓她有些多想,不管楚鈺是懷著怎樣的心思,對夏子涵來說都是好的結果。
來到了夏景淮的房間,她今天高興,臉色比平常都還要好很多。
夏景淮正坐在書桌前拿著筆塗塗改改的也不知道在幹什麼,在看到夏子涵走進來的時候就把張紙給收了起來。
夏子涵也沒有在意,笑吟吟的走了過去。
也不說話,就用眼神打量著夏景淮。
越看她的眼睛越亮。
不可否認,夏景淮的外表沒法讓人挑剔的,精雕細琢的一張臉,眉眼溫軟清雋,除了臉上那陰鬱的氣息有些不太討喜之外都還可以。
她第一次這麼細細端詳著自己的兒子。
繼承了她身上的所有優點,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夏子涵慢慢的笑了起來。
她能混到今天,見過骯髒的事情也不少。
但是楚鈺可不一樣。
和別人都不一樣。
是夏景淮高攀了。
畢竟那可是楚鈺啊。
她伸手摸了摸夏景淮的臉,臉上露出來令人琢磨不透的笑意,感慨道:“景淮啊,你比媽媽有福氣。”
——
高考即將來臨,楚鈺也沒有四處溜達,基本都在別墅裡待著。
可是楚曄卻看不得楚鈺這麼悠閒,碌碌無為的行為,於是就讓她來公司。
楚鈺是萬萬都不情願,但是都抵不住上面的壓力,只好去了公司。
因為不節制,楚鈺有點近視,檔案看久了都有些頭暈眼花,揉了揉自己疲憊的眉骨。
又是一個情緒不穩定的夏景淮,又是堆的比人還要高的檔案,在這樣下去,楚鈺覺得自己遲早會猝死。
好不容易解決了一天的工作量,楚鈺整個身體都被掏空了。
她趴在辦公桌上,裝鹹魚,一動都不動。
而秘書走了進來,說晚上還有一個應酬,楚鈺沒有忍住,發出了哀嚎。
又悄咪咪的打聽到楚曄不在公司,楚鈺看了一眼手錶,馬上夏景淮就要放學了,現在趕過去應該還可以接到。
說幹就幹,楚鈺扯了扯領帶,拿起手機不顧秘書的欲言又止直接瀟灑的離開。
在等電梯,楚鈺怕路上堵車,也許會晚幾分鐘,於是就和夏景淮發資訊告知一下自己也許會晚一點。
咔嚓——
電梯門徐徐的開啟,楚鈺一抬頭,剛想走進去,就撞上了男人幽深狹長的眼眸。
楚鈺一僵,瞬間有種被抓包的心虛感。
“小少爺,現在好像還沒有到下班時間。”
男人的聲音是帶著質感的磁性,壓低了聲線之後,總帶著一股性感的渾厚。
但是在楚鈺聽來就如同惡魔的低語,特別刺耳。
刑卓身後還跟著一些助手和高層管理員,這個公司上上下下的沒有人不知道小楚總,殷勤的喊了一聲,楚鈺沒心情搭理他們,那些人一看這架勢都特別有眼色的先一步離開。
等電梯的門快要關上,刑卓才按了一下開門,從電梯內走了出來。
他一身萬年不變高定黑色西裝,頭髮一絲不苟,從頭到腳都精緻地要命。
楚鈺原本底氣就不足,見到刑卓怕對方告狀,一時之間眼神閃躲。
“也沒什麼,就想起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沒辦。”
電梯口來了往往的有許多人,刑卓帶著楚鈺去了一塊比較安靜的地方。
刑卓的手裡還拿著檔案,五官俊美,眼底冷沉洶湧,面上還是溫和,“有什麼事情這麼著急著辦?小少爺說說,也許我還能幫上忙。”
楚鈺哪敢說出真實的目的,只能含糊的敷衍:“不用,我自己一個人能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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