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鈺惡寒,她身上穿著棉質的睡衣,版型寬大,鬆鬆垮垮地勾勒出她纖瘦的肩胛線條。
對於煞筆系統說的懲罰,楚鈺更是沒有放在心上,她又不是吃飽了沒事做。
這任務誰愛做誰做,反正她是不做。
初秋的陽光是溫暖的,褪去了金黃色的酷熱,披上了暗紅色的清涼。
楚曄很少回家,公司的事務繁忙,天天應酬,有開不完的會,而楚鈺年幼就喪母,為了不讓楚鈺孤獨寂寞,就特意在孤兒院領養了刑卓,當個玩伴。
也許是知道自己對楚鈺的虧欠,所以在物質方面很大方,楚鈺從小到大,幾乎是要什麼有什麼,不管是犯了什麼事情,楚曄從來都不會呵斥或者責備,是沒有底線的縱容。
在這樣環境中,楚鈺長歪了。
成為一個囂張跋扈,沒有任何道德底線的人。
男主,也就是夏景淮。
是在楚鈺的陰影中長大的,從小以欺負夏景淮為樂。
夏景淮的童年很灰暗,伴隨著的是疼痛和辱罵,母親表面上看起來溫柔體貼,其實背地裡動不動就虐待打罵,而楚鈺在學校也會經常欺負他。
楚鈺是什麼身份?
只要她看一個人不爽,身邊的狗腿子為了討好她都會毫無理由的去針對,甚至為了討楚鈺開心,會把楚鈺整得更慘。
母親的冷眼相待,父親的不聞不問。
兄長的凌辱刁難。
他終究沒有扛過那段艱辛。
在這樣壓抑痛苦的生活中長大,夏景淮沒有堅持下去,在那天從大樓中跳了下來,了結了他悲慘的18年。
男主死了,世界崩塌了。
楚鈺嗤笑一聲,她可沒有那個閒心去拯救世界,反正到時候一起毀滅吧。
活著真沒意思。
拉聳著眉眼,薄薄的眼皮嵌著一顆紅的鮮豔欲滴的紅痣,靡麗絕豔。
微挑的眼尾浸染著妖冶與厭世。
——
楚鈺幾乎每次下樓,夏景淮都會期期艾艾的湊上來,小聲討好的叫哥哥,一雙清澈漂亮的大眼睛又是害怕又是渴望。
哪怕楚鈺都不太搭理他,夏景淮還是會不知疲倦的湊上來。
邢卓冷眼看著,表面上沒有說什麼,可是到了後面她見到夏景淮的次數就減少了很多,應該是邢卓搞得鬼。
時針已經指到了十點,楚鈺才慢慢悠悠的從樓上下來,烏黑的髮絲稍微有些凌亂,只穿了一件灰色針織衫,被她的身形撐出來有一股繾綣的驚豔。
這個時間點已經錯過了早餐,楚鈺去廚房的冰箱拿了杯牛奶和三明治,都簡單的放到微波爐加熱了一下,端到餐桌上開吃。
吃了一口味道並不太好,楚鈺沒了胃口,起身去沙發上打遊戲,遊戲機是楚曄買的限量款,楚鈺玩了幾次,很有趣。
玩贏了一局,遊戲機傳來的音樂小了一些,楚鈺又開了一局,在載入的過程中隨意的往旁邊瞥了一眼,視線頓住。
放在餐桌上,還沒吃完的三明治和牛奶還沒來得及收拾,瘦小的男孩趴在桌上,狼吞虎嚥的吃著已經咬了幾口的三明治,甚至於吃的太急還噎住了,雪白的臉憋的通紅,眼眸凝聚出了一層的水霧,小拳頭捶著胸口。
他伸手想要去碰牛奶,卻一不小心把牛奶給打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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