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身上的灰,夏景淮剛想轉身離開,卻突然隱隱約約的聽到了低低的喘息。
聲音很小,不仔細聽的話根本就聽不出來。
他腳步一頓,儲藏室內很安靜,一根針落地都聽得見,那輕輕的喘息聲也是斷斷續續,空氣都好像變得粘稠了起來。
夏景淮厭惡的皺眉,嘴唇抿緊,完全不想在這個地方再多待一秒。
放輕了腳步,就像無聲無息的離開。
但是在路過那邊的時候,夏景淮感覺到有一個亮光閃到了他的眼睛,很刺眼,下意識的閉住了眼。
後退一步,夏景淮看了過去。
儲藏室裡有很多架子,架子上擺著很多器材,空間很大,但依舊很擁擠,陰冷灰暗的一角,透過的縫隙,有個東西在反光。
那是一枚黑色又簡約的耳飾,墜在的蒼白薄薄的耳垂上,在陽光照過來的那一刻,閃著亮光。
有個更加高大的身影幾乎把少年整個人都籠罩住了,這兩個人湊的很近,幾乎是貼在了一起,在這炎熱的天氣中,禁忌般的浮現出曖昧的色彩。
青春,熱血,愛,欲。
一切都是如此的清楚,撩動人的心絃。
她把手搭在了比她還要高的男生身上,白暫細窄的手腕,在陽光的照耀下,靛紫的血管脈絡顯得有股種偏離世俗的薄弱感。
從這個縫隙中並不能看清多少,只能隱隱約約的聽到屬於另一個男生粗重的喘氣。
似乎很痴迷般的,說著細語。
夏景淮很清楚的明白,自己現在應該趁他們還沒有發現之前馬上離開,可是鬼使神差一般,他悄無聲息的走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