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覺得不應該,可是那被封印已久的欲.望閘口轟然瀉出,以勢不可擋的洶湧翻滾。
喜歡。
想要,藏起來。
楚鈺不允許夏景淮喝酒,她自己倒是喝的痛快,啤酒是剛冰封過的,外面還留著冰冷的水汽,捏在手心裡面特別舒服。
這幾年下來,她喝的酒不少,酒量都被鍛煉出來了。
但是她喝酒很上臉,冷白的面板浮現出晚霞一樣的潮紅,空調的冷氣雖然很充足,但還是很熱。
楚鈺沒醉,她很清醒,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東西,放到夏景淮的面前。
這也是楚鈺去接夏景淮的原因。
今天是夏景淮的生日。
禮物還是得送一個,意思意思一下。
楚鈺的外表看起來有些冷淡,好像很難接觸,但其實她的性格是有些惡劣的,像是淘氣的孩童。
她勾著唇,有些玩味,笑的很壞。
“看看哥哥給你送了什麼。”
夏景淮喜歡楚鈺這麼看他,曖昧不明。
只是這麼想著,脊椎上一寸寸的泛起隱約的戰慄。
他面無表情的掐了把大腿,壓制住了情緒,露出了乖巧溫軟的笑容。
禮物盒小巧精緻,夏景淮輕輕的開啟,是一塊手錶,腕錶嵌著鑽石,款式簡約典雅,設計精雕細琢。
江詩丹頓。
看款式,差不多需要四十多萬。
楚鈺也就是隨便挑的,並沒有仔細看,就是覺得款式還不錯,“喜歡嗎?”
夏景淮想按壓著心臟,止住那強烈的心悸。
他長得很精緻,但是卻一點都不顯得女氣,睫毛很長,臉白,鼻子很高,漆黑的眼瞳如同深淵:“哥哥是要送給我嗎?”
少年慢悠悠的開口。
“喜歡就送你。”
楚鈺的眼神沒有惡意的戲謔,只是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夏景淮看了一眼名貴的手錶,聲音因為喉頭被壓迫而有些沙啞:“……謝謝哥哥。”
楚鈺輕笑了一聲,從煙盒裡抽出一根菸,點燃,白霧繚繞,鮮紅的唇叼著香菸,額前烏黑的髮絲略微凌亂,畫面旖旎又頹美。
兩個人坐在餐桌上,完全並不是同一種風格,不管是氣勢還是外貌,沒有一絲相同之處,可偏偏就有一股詭異的和諧感。
外面的天黑了,餐廳裡的燈亮了起來,是帶著點暖色調,在燈光下,楚鈺的髮絲猶如被鍍了一層淺淡的碎金,細長濃密的睫毛在冷白的臉上印下陰影,隨著她抽菸的姿勢,而輕輕的顫動著,如同展翅欲飛的蝶翼。
手臂放在桌子上,寥寥升起的煙霧遮住了她的眉眼,左耳上的銀色耳飾,熠熠反光。
她抖了抖菸灰,一雙琉璃似的眼眸眯了起來,嗓音沙啞,低低的,有點性感。
“夏景淮。”
夏景淮的耳朵都麻了一瞬,不由的掐緊了掌心,只有尖銳的疼痛才能讓他維持平靜,從喉嚨裡面發出一個嗯的音節。
“生日快樂。”
砰砰砰——
煙花綻放著,五彩斑斕,閃閃發光,宛如五顏六色的滿天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