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爾也很優秀,無論是在哪裡都是大家目光追逐的物件,再加上他的家境很不錯,所有人都願意和他結交朋友。
這樣的人哪怕是大學生,卻依舊透露著一股清澈的愚蠢。
楚鈺一開始以為對方和自己是同一類人,都只是簡單的玩玩而已,但是等接觸了幾天之後,才發現對方好像當了真。
那就沒什麼意思了。
她不太可能一顆心就搭在一個人身上。
於是楚鈺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的說了分手,並沒有當面說,而是在手機上說的,說了之後就直接把對方刪除拉黑,乾淨利落,沒有任何的猶豫。
杜爾是一個聰明人,那麼應該也知道她的意思,也算是和平分手不至於鬧成那種地步。
酒吧是勁爆的音樂吵嚷不停,五顏六色的燈光迷離昏暗。
VIP頂層包廂。
天花板上垂下一盞吊燈,花枝行的多稜角水晶折射著香檳色的光芒,男男女女氣氛曖昧,紙醉金迷。
膚色各異的人玩鬧在一起。
楚鈺已經很久都沒有來過這兒了,杜爾性子有幾分古板,很不願意讓楚鈺來這種地方,在交往的期間,楚鈺還是很寵對方的,但是現在都已經分手了,那麼也就沒有什麼東西可以鎖住她了。
白人青年一開始看到楚鈺還很震驚,語氣極為誇張:“哦,上帝啊,杜爾那個混蛋竟然把你放出來了!”
楚鈺嘴裡含著一根棒棒糖,她還是有點不習慣抽菸,說起話的時候嘴巴里那根白色的棍兒也會跟著動,臉頰凸起了一個淺弧:“我和他分手了。”
白人青年沒有任何的驚訝,這句話他已經聽多了,也就覺得沒什麼,衝她一笑,態度曖昧:“楚,你看我怎麼樣?”
說完還很自信的挺了挺自己的胸肌,笑的一臉浪樣,簡直沒眼看。
楚鈺用餘光瞟了他一眼,牙齒用力,在清脆的咔嚓聲中,咬碎了糖果,濃濃的甜味在嘴裡蔓延。
狹長的眼尾懶散的挑著,漫不經心的同時又勾人的心絃,“我剛分手你就來噁心我,你的良心難道不會痛嗎?”
白人青年被傷到的小心臟,“楚,我不跟你好了。”
說完還假意的擦著眼淚,要多裝就有多裝。
楚鈺根本就沒眼看下去。
白人青年很快就被一群人叫過去喝酒了,他們也邀請了楚鈺,但是楚鈺拒絕了,胃部太脆弱了,喝多了會痛,一痛就會痛晚上,又不願意去醫院,所以很多次都會痛到半夜睡不著覺。
只有吃止痛藥才會好一點。
這幾年來,楚鈺已經見慣了這種聲色刺激,產生了一種無趣般的厭倦。
後來,又有人走了進來,走到了楚鈺的身邊,說杜爾過來了,好像正在找人,而找的人正是楚鈺。
楚鈺挑了挑眉有些驚訝,心裡猜想著杜爾來找她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