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去,應該會摔成肉醬吧?
緊接著,一股大力突然襲來,視線一轉,他投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少年身上好聞的乾淨冷香淡淡的所繞在鼻尖,若有若無。
他被抱了進去,突如其來的失重感令夏景洲整個人都僵住了,下意識的伸手抓住了對方的衣襟,因為過度的驚嚇而發軟的身軀緊緊的貼著少年單薄的胸膛上。
屬於少年那淺淡乾淨的氣息將它瞬間包裹起來,意外的令人心安。
他能聽到對方胸腔裡有節奏的心跳聲,沉穩的跳動著,帶著溫暖的魔力,恍惚之中,他聽到上方傳來少年寡淡淺涼的聲音。
“蠢貨,要死就別死在我面前。”
男孩沒有說話,瘦小的身軀微微的顫抖著。
楚鈺低頭看向自己懷裡的夏景淮,眉尖下意識的瞥著,漂亮妖冶的眼眸映著男孩蒼白的臉。
也許是被嚇到了,長長的睫毛不安的抖動,細瘦的手指痙攣似的攥緊了她的衣襟,條件反射的往她的懷裡鑽,看上去很可憐。
楚鈺抿了抿花瓣般的薄唇,最終也沒有說太過分的話,蹲了下來,把男孩放回了地上,正準備站起來,卻發覺自己的衣襟仍舊緊緊的被夏景淮攥著。
原本鬆開的眉尖又皺了起來,伸手試圖把被抓的亂七八糟的衣襟扯回來,但是竟然意外的沒有扯動。
校服的拉鍊只拉到了胸口的位置,裡面穿的是一件簡單的白長袖,此刻被拽了下來,露出了一半的鎖骨,雪白精緻,如同彎月,薄薄的肌膚冷白,染上了晚霞的餘暉。
少年的臉很白,唇很薄,鮮紅如雪,長睫微垂,嗓音淡淡:“鬆手。”
夏景淮像是被嚇傻,身體總是往她身上蹭,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楚鈺的額角跳了跳,已經失去了耐心,冷冷的威脅道:“你再不鬆手我就打你了。”
說著還舉了手,做勢要打下去。
夏景洲細小白嫩的手指又攥緊了幾分,聲音細細的,有些抖:“哥,哥……”
楚鈺最終還是沒有打下去,深吸了一口氣,僵硬著沒有動。
眉眼線條異常漂亮的少年看起來似乎很不耐煩,冷著一張臉,透著一股煩躁,卻沒有把黏在她胸口上的男孩給推開,形成了詭異的反差。
眼瞼半垂著眼珠,琉璃似的瞳仁似乎灑了一層的金光。
語氣很不好。
“喂,別把鼻涕抹在我身上。”
夏景淮低著頭,從耳垂到後脖頸紅了一片,喉嚨裡發出悶悶的聲音,音調細細,像小貓。
“哥哥……”
纖瘦的白皙指尖捏著夏景淮的臉,往後面扯,因為疼痛,夏景淮不得不鬆開了手,離開了少年的懷抱。
少年的衣襟被他扯得格外的靈魂,露出來的那片肌膚白的耀眼,漂亮雪白的臉龐鍍上了一層落日黃昏的光暈,令人目眩神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