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的聲音很好聽,乾淨如同泉水叮咚,溫軟純澈,“髒了。”
髒了,就要擦乾淨。
他很認真,沒有帶任何的色彩。
一向很愛乾淨的男生用指腹去擦那脖子上的口紅印,一開始是輕輕柔柔的,到後面力氣變得越來越重,幾乎到了粗魯的摩挲,那力道好像恨不得把那塊面板都擦破皮。
刺痛感從脖子上傳來,楚鈺想要給對方一拳,可是卻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
艱難的伸出一隻自由的手抓住了男生還在無情殘暴虐待她那片肌膚的手腕。
幾乎是她的手一碰到對方的手,動作就停了下來。
脖子上傳來火辣辣的痛,楚鈺的眉頭緊皺,鴉羽般的睫毛就像蝶翼般顫顫飛動。
糜豔的眼尾泛著紅,像是沾了紅墨的柔軟花瓣。
黛色的血管因為過度使力而微微鼓起,旖旎的紋路附著在漂亮的手背上,構成一幅美豔的畫卷。
“疼……”無意識的說出這樣的話來。
寡淡清涼的聲線微啞,失去了平常的冷意,新增了幾分綿軟。
被她拽住手腕的夏景淮好像被摁下了禁止鍵,一動不動的維持著這個姿勢。
輕輕的垂下了眼睫,眼裡晦暗後的像化不開的濃墨,蒼白精緻的臉上,明明沒有任何的感情,卻彷彿是在流動濃稠的暗潮,怪異深沉。
脖子那片雪白的肌膚被摩挲成了玫瑰般的紅色,靡豔妖冶。
……
陽光刺眼,溫熱的光線照射在人的身上是那麼的溫暖,少年的睫毛微微的顫抖,她歪了歪腦袋,伸手擋住了刺眼的光線之後才緩緩睜開了眼,只覺得頭痛欲裂,腦子混沌一片,忍不住按住額角。
忍著頭暈從床上坐起,楚鈺觀察四周的環境,迷茫的眨了眨眼睛,按著眉骨回憶昨天晚上的一起。
她記得在晚上玩的很開心,喝了點酒,也沒有喝多少,但是原主的酒量是真的很差,然後玩的太晚了,這場所又有她專屬的VIP套房,於是想著晚上就在這裡將就一晚。
然後……
男生蒼白溫軟的眉眼浮上了心頭,楚鈺抓著抓頭髮,在套房走了一圈發現沒有人影。
楚鈺:〖男主昨天沒事吧?〗
鈕鈷祿·系統:〖銀家和宿主大大是同一個視角啦,銀家也不知道,但是沒有發出警報,那就應該沒有事情。〗
楚鈺:〖要你何用?〗
鈕鈷祿·系統:〖(˘̩̩̩ε˘̩ƪ)〗
衣服還是昨天的沒有換,有點難聞,楚鈺打了電話叫人送一套衣服上來,就去浴室洗澡。
在照鏡子的時候發現脖子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蹭破了皮,沾了水之後些刺痛,也沒有太在意。
洗完澡,穿好乾淨的衣服,就出來了,門一開啟,熱氣就像白煙似的冒了出來,楚鈺洗了頭,隨便擦了兩下,還在滴水。
昨天晚上玩的太晚了,也沒吃些什麼,就喝了點酒,胃部隱隱作痛,倒了一杯熱水,楚鈺喝了兩口,好了一點,但還是難受。
坐在了沙發上,隨著時間的推移,肚子上那隱隱的陣痛並沒有削弱,反而還越來越難受。
她臉色蒼白,額頭出了一層密密的冷汗,牙關咬緊,說不出話來。
打了電話叫人拿一盒胃藥,沒過一會兒就送了上來,等吃了藥之後胃部就好了一點,沒有那麼難受。
烏黑柔軟的髮絲半乾,楚鈺又倒了一杯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