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了頂腮幫子,潘然半垂著眼睛,遮住了眼底狂熱暗沉的視線,俊朗的面容露出不安無措。
“楚哥,我,我只是沒有注意,而且,而且你一開始也沒有拒絕,我就以為……後來我發現了就立馬把他給扯開了。”
他些句話示弱的同時也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
可是楚鈺臉上的冷漠並沒有消退,而是用手拍了拍他的臉,令人酥麻的聲音好似包裹了一層冰霜。
“下次給我眼睛擦亮一點,不然以後就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如花朵般嬌嫩的指甲泛著粉色的光澤,拍打著他的臉沒有任何的痛感,更像是一種莫名的挑逗。
楚鈺的皮肉很白,就襯著那淡粉色的唇瓣很性感,眉眼傲慢矜貴,整個人又有點鋒利的驚豔美。
如果沒有楚家的滔天富貴與權勢,這位看起來孤傲跋扈的少爺恐怕會被那些權貴鎖在金色籠子裡,或者鎖在床上,被強行開啟腿,讓人把她弄的下不來床,只能嗚嗚咽咽地抽泣…
喉結暗暗的滾了滾,潘然露出燦爛討好的笑容。
“楚哥,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楚鈺見他的態度這麼誠懇,這麼卑微,這才沒有再說什麼,蒼白削瘦的手指拿起手機,點開遊戲,看起來興致缺缺。
潘然還在她面前站著,曖昧的燈光灑向他的眉眼,打下了一片淡淡的陰影。
好像是在笑,嗓音中帶著很明顯的討好。
“楚哥,我給你找了一個乾淨的。”
楚鈺:“……”
現在的學生都這麼會玩嗎?這也太早熟了吧。
偏偏她還要裝做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撐著下巴,手腕纖細充滿骨感,薄薄的皮肉雪白,脆弱的能看到青色的經絡。
似乎挺有興趣的,嘴角帶著玩味的笑:“哦?帶來看看。”
潘然轉過身,給旁邊的一個女人使了眼色,面容白皙清純的女人很會看人的眼色,起身坐到了楚鈺的身邊,纖纖玉指為她添酒。
楚鈺從始至終臉上都保持著淺淺的笑容,慵懶隨意的坐在沙發上,修長筆直的腿交疊,羽睫輕垂,臉上懶散矜貴,神情漫不經心的看著眾人,好像這裡所有的迷亂都與她無關。
其實楚鈺對這些真的不感興趣,但原主為了裝格調就喜歡搞這些花裡胡哨的,明明都沒有物件,還拽得跟二百五似的。
說真的,挺中二的。
所以楚鈺也沒有說什麼,女人雙手託著酒杯,抵在她的唇邊,明明她的長相是屬於清純那味的,可偏偏笑起來就一股妖味。
楚鈺看了她一眼,在那雙琉璃似的眼眸好似暗藏著星光,女人罕見的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她抿了抿唇,笑容羞澀,“楚少,我喂您。”
楚鈺拒絕了,她接過酒杯,沒有喝,重新放到了玻璃桌上。
女人在這紙醉金迷的會所裡見多了那種表面上看起來光鮮亮麗斯斯文文的人,其實背地裡不知道玩的有多花,來這裡,都是為了尋開心,尋快樂,尋溫柔鄉。
可是在這個少年身上她看不到這些糜亂墮落和情色,眼眸冷清寡淡,和這裡格格不入。
她好像挺無聊的,沒有和那些人聚在一起打牌,而是拿起手機,低頭玩遊戲,神色認真的讓人不忍心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