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然接過了旁邊遞過來的抬杆,他的姿勢看起來隨意,動作也看起來輕輕鬆鬆,卻可以輕易的把綵球一一滾落到球袋裡。
眾人的起鬨聲一輪大過了一輪。
“楚哥,乾死他,讓這小子賤!”
“對啊楚哥,幹到潘然這小子跪在地上喊爸爸。”
“哈哈哈……”
楚鈺也就玩了幾把,就把手裡的抬杆交給了旁邊的人。
潘然站起身,“再玩兩把?”
楚鈺搖頭,拔開了人群,去了另一邊。
檯球室人多,很悶,楚鈺來到了陽臺透氣。
耳機線還掛在脖子上,耳機隨著走路的姿勢也會晃一晃。
太陽不是很大,微風輕輕的吹來,染上了一些青草的氣息。
一直尾隨而來的潘然在旁邊站了一會就走近,他靠在了楚鈺的旁邊,遞過來了一盒開啟的煙。
楚鈺最近嗓子疼,不想抽,抬手擋開。
潘然自己抽了一根,半闔下的眉眼模糊在指尖升起彌散的煙霧裡。
沉默的抽完了一根,丟在的地上,用鞋尖碾了碾。
“楚哥。”
他兩手插兜,吊兒郎當的湊到楚鈺跟前,言語間透出淡淡的菸草味嗓音也帶了點沙沙的低啞。
“你走的時候怎麼也不跟我們兄弟說一聲,害得我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情,一聲不吭的怪嚇人。”
潘然在笑,撥出來的氣息滾燙,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堪堪達到了正常的邊緣。
楚鈺靠在欄杆,髮絲被吹的凌亂,抬手捂嘴倦怠的打了一個哈欠,泛紅的眼尾滲出生理性淚花。
昨天睡得晚,她精神不太好,但是剛才玩了幾把檯球,有了些勁。
隨便扯了一個藉口。
“忙,忘記了。”
真的是連敷衍都懶得敷衍了。
潘然壓下了頭貼近楚鈺的耳根,低聲道,“在忙也得發個資訊吧,就是吳家那小子,可掛念你了,連妞都不泡,也不出來玩,自閉了都。”
楚鈺忍不住笑了笑,眉眼一彎,落隱落現的紅痣漂亮豔麗,眼尾拉扯出一道薄紅的豔麗。
讓人恨不得把那片豔色給舔爛。
在楚鈺看不見的地方,潘然的瞳孔宛若一灘汙黑的深水,目光粘稠的隨著楚鈺的笑容而加深。
楚鈺的聲音都染上了笑意:“你能別胡說八道嗎?我一回來就看到娛樂新聞上吳宇這小子和一個嫩模打的火熱。”
潘然也跟著笑,手臂好像不經意一般搭在了楚鈺的肩膀上,滾燙寬厚的手掌包裹著圓潤的肩頭,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細微的摩挲。
好似透過了這一層布料,就可以感受到那細膩嫩滑的肌膚。
楚鈺不經意的往旁邊一瞥,和潘然的視線撞上,瞳眸裡明明滅滅燃著火光。
被這樣的視線看的一臉莫名其妙。
“幹嘛用一種發情的眼神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