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心虛爬上了心頭,楚鈺下意識的放輕了腳步,想要偷偷的溜走。
然而事與人違,在她剛好路過書房,門恰好就開啟了,一切就是這麼的巧。
楚鈺下意識的轉過頭。
兩兩相望。
男人眉眼俊美,薄唇抿出來的弧度極其的冷漠,健美的身形包裹在黑襯衫和西裝褲下,渾身散發著成熟又禁慾的氣息。
他一看到楚鈺,似乎愣怔了一會兒,嘴唇抿的更緊了,眉宇之間的褶皺就凸起來了,薄唇微微的向下一撇,是極其不悅的弧度。
低沉磁性的嗓音說出來的話卻是陰陽怪氣。
“你還知道回來?”
他現在這個模樣更像一個古板而又封建的家長。
楚鈺本來挺心虛,被他這麼一說又覺得挺莫名其妙的。
因為刑卓在楚家充其量也就只是個養子,雖然一直都跟在楚曄身邊,人人也都喊一聲刑總,但是楚鈺可是名副其實的楚家小少爺,未來的掌權人,刑卓做的再優秀,也不過是為她添了一件華麗的外衣。
可現在,刑卓好像越來越放肆了,越來越沒有分寸。
一個外人,怎麼敢管到她的頭上?
就連楚曄都沒有說什麼,哪裡輪得到刑卓說話。
這麼一想,楚鈺的表情也變得不耐煩,兩個人放了兩年沒見,一見面就擦起了火花。
她睨著男人,輕扯開唇角,懶洋洋的開口:“關你屁事?”
充滿了不屑和厭煩。
還是和兩年前一樣沒有一絲改變。
還是那麼的愚蠢。
男人的身量很高,起碼一米九往上,站在楚鈺的面前,就如同一座小山,把她的全身都擋著死死的。
只要他想,可以趁現在沒有人的時候,這眼前眉眼漂亮矜貴的小少爺拖拽到無人的房間,不管他做了什麼,以對方這小胳膊小腿根本就無法掙扎,到時候只有被欺負到哭的份。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越是哭,越會叫男人興奮。
再這麼壓迫逼人的氣息之下,楚鈺明顯是反感而又煩躁的,這兩年好的沒學到,脾氣倒是比以前還要壞了一點。
刑卓沉垂著眼,視線掃過楚鈺的臉,他的唇,因為低頭而露出來的雪白脆弱的後頸,和領口處隱隱露出來的一片冷白……男人喉結滾動,黑沉的眼眸醞釀著無盡的風暴。
聲音平靜的毫無波瀾。
“為什麼回來?”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問道:“走的時候為什麼不和我說?”
楚鈺立馬抬起頭,開口就懟了回去,“我憑什麼要和你說?想回來了就回來了,和你有什麼關係?”
刑卓冷聲道:“你難道不知道會讓人擔心嗎?”
楚鈺冷笑了一聲,似乎是覺得這句話特別的可笑,她想著,刑卓不會是好哥哥的面具帶久了真的以為自己是好哥哥了吧,虛偽又偽善。
現在道貌岸然的想插/足她的生活。
甚至都不願意多待,楚鈺就要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