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會知道趙大將軍真的提前來了平城。
可是之前他們傳的信件中,不是都說好了嘛,兩日後才到。
幹了一盞。
葉天又將杯子續滿。
“咳咳~,老朽,老朽真的不能喝...”
紅姨的臉都擰巴成一團了,在酒精作用下,她的喉嚨如同火燒一般。
“我聽說,這四九城都叫你聲媽媽,我是不是也得入鄉隨俗,管你叫聲媽呀?”
“哎呦~”
撲通一聲,紅姨再次跪倒在地。
“老朽不敢,這哪裡承受的起呀,老朽這就喝,喝!”
說著,就將葉天面前的酒杯搶過,連幹了幾盞。
直喝的是面色紅潤有光澤。
“很好,坐吧。”
葉天回到了自己的主位上,紅姨在蕭日的攙扶下,勉強坐了下來。
也不知是不是酒多了,這膽子就上來了。
藉著酒勁,紅姨竟然主動詢問起來:“趙將軍,您怎麼提前,呃~,提前來了...?”
“唉,先不提這個,你們家小子和這小妮子,可都是我手下在山賊手裡救下的,不信,你可以問問他。”
葉天指向了一旁的蕭日道:“衝這個人情,你怎麼地也得喝上三兩。”
說著,葉天又起身,給紅姨倒滿了三大盞。
紅姨又怎會不知,他侄子蕭日回來的第一天,就跟她哭訴自己被山賊囚禁的事了。
不敢推脫,只得又強喝了下去。
“可我還是不明白,您怎麼...”
“小二,你家魚頭對著貴客怎麼也沒個說法?”
紅姨:...
“唉來了我的爺~,喝咱魚頭兩盞酒哇,大富大貴跟你走,喝咱魚頭三盞酒,幸福美滿全都有~”
無奈,紅姨又連幹三盞。
“來嘛,我趙某人敬你一個,跟你再碰一個。”
葉天說著就要再給紅姨灌酒。
“不,我不行了。”
紅姨死死抓住了葉天的手,她已經喝的頭暈眼花,兩腿直髮軟。
“趙,趙大將軍,你不是給我來信說...說是兩日後到嘛,我不明白,為什麼,為什麼會提前呢?”
紅姨一向是個喜歡把事情安排的妥妥當當的人。
這不僅僅是她的個人習慣,還是為了自家生意不得已而為之。
畢竟平城又不止她一家青樓。
試想,誰家不是擠破腦袋,想在達官顯貴進城的第一時間收攬到自己這裡招待呢。
拿下趙將軍,就等於是拿下了前途,拿下了江山!
可趙將軍這次的作法卻打破了她早就安排妥當的計劃。
她很苦惱,非常的苦惱。
葉天聽罷,放下了手裡的酒樽,收起笑臉,揮手示意蕭日把門帶上。
“你口口聲聲說要招待我,但我中午派人去你家物色,你卻把人趕跑了?”葉天語氣毫無波瀾的說道。
“我,我...”
“不要跟我說什麼我不我的,我只看結果,你拒絕了我,這便是結果。”
“難不成,我去你家玩這事,還需要提前大肆宣揚一番麼?”
葉天舉起酒樽,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笑話,從來只有小人看大人的臉色,這點眼力勁都沒有,還怎麼在道上混?
紅姨被嚇得一句話不敢多說。
葉天一杯下肚,接著說道:
“我來告訴你為什麼,因為現在是戰爭時期!老子刀下的亡魂比你家的小妞多多了,有的是人想陰老子尋仇的。”
葉天說的並非空穴來風,那南趙七邪就是活生生的案例。
“我提前來平城,就是為了隱蔽行蹤,你到好,搞得現在我要去你那滿城皆知。”
“倘若讓仇家盯上了,倒時在設下埋伏害我...”
葉天搖著酒樽,用玩味般的語氣說道:
“你說,你該當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