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極的死,確實是六妹的傑作,我在趙無極腦部,發現了她的利爪殘片,但是,六妹卻被人斬首。”
“那有什麼蹊蹺的?趙無極是築基境高手,殺死舞夜易如反掌。”霧裡翁擼著鬍子,語氣破有點不耐煩。
此話一出,葉天發現老二的拳頭攥的更緊了些。
“但我在現場,並沒有發現利器,或者說,有人將趙無極的寶刀拿走了。”
“還有,那滿堂紅的少主,在這件事發生後便失蹤了,目前並不知其去向,而見過此人真面目的,只有六妹,和老七。”
老四不緊不慢的說道,聲音中透著一敏銳。
隨著老四結尾話語,眾人目光唰一下齊齊看向葉天。
這目光凝視讓葉天頓時感覺壓力倍增,趕緊解釋道:
“當時的情況很複雜,六妹確實被趙無極斬首,我在殺死趙無極後,悲痛至極中,卻並不敢做絲毫停歇,當晚便出城了,咳咳~”
葉天輕咳了兩聲,裝出一副大病初癒的樣子,繼續道:
“我在想,有沒有可能是那小子探房時發現將軍已死,知道自己將要大難臨頭,所以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拿了他的寶刀跑路了。”
葉天說完,將目光又轉回到老四那裡。
“嗯,合情合理,我想這應該是最貼近實際的推測,但會繼續追蹤此人下落,爭取能找到些線索。”
老四回道,此時他的資訊總算都對上了。
其實如果蕭日沒有跑路,那這寶刀丟失的就很有問題了。
葉天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對不住了蕭兄弟,大哥先把鍋推在你身上。
反正之前,你也坑了我好幾次,這次算是扯平了。
那老四繼續道:“不過,我還有一個奇怪的發現,需要跟各位彙報彙報。”
“哦,什麼發現?”首席老者問。
“我發現,六妹的屍體,有點不大對勁。”
葉天又坐直了,怎麼,難不成六妹鞋被順了這件事也被其察覺?
要不要這麼敏感,舞者不穿鞋應該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哪裡不對勁?”
此時,老二終於坐不住了,開口問道。
“嗯。”老四沉吟了片刻,似是在思索著什麼,艱難說道:
“我發現六妹貌似早就死了,根據我對她屍體的探查,她死去已經有十年之久。”
???
老二懵了,葉天更懵了。
我特法克?
死了已經十年了?你沒在開玩笑吧。
眾人都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向老四。
尤其是葉天,舞夜姬可是他親手做掉的,你現在告訴我她十年前就死了?
那當時他殺的是什麼?女鬼麼?
不過葉天並沒有急著表態,這事太蹊蹺了。
想想當時她被自己插穿心臟後還能活動,突然覺得老四說的也並非不可能。
而且,如果她真的是一具行走的屍體,也能解釋她為什麼不怕自己的雙倍蒙汗藥了。
首席老者霧裡翁倒是沒有過多驚駭,聽完老四的報告,點了點頭,示意老四坐回到座位上。
“嗯,這件事確實蹊蹺,但已無繼續商討價值,你這次的善後工作做的不錯,我相信,兩國的戰爭開打也用不了太久了。”
緊接著,霧裡翁又轉頭看向了老五的方向。
“老五啊,上次說要你負責給老六的位置物色人選,有沒有發現合適的人才?”
老五是個很沉默的人,聽到霧裡翁的問話很久一陣後,才終於慢慢開口回答:“有。”
這聲音粗糙且厚重,不似正常人該有的聲線,就好像嗓子裡卡了口八二年的老痰,聽著非常難受。
葉出不由清了清嗓子。
“哦?說說看?”霧裡翁頗感興趣的問道,畢竟能入老五法眼的人,紅塵之中可不多見。
只見那老五緩緩將身體從座位上抬了起來,繼續用糙嗓的嗓音說道:
“此子名叫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