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遭受皮肉之苦?恐怕還是覺得這樣死的太難看吧。
將手中的刀放了下來,葉天說道:“還沒到絕望的時候,我們回剛剛的地窖,然後把房子弄塌,把樓梯口堵上,躲進去碰碰運氣。”
“那...你自己去吧,我身上的味道,會吸引它們找來的,我...”
“別廢話,快走吧!”
葉天打斷了她的話,一把將其再次摟到了肩膀上。
都這個時候了,竟還一心求死,他葉天可不甘心就這麼玩完。
舞夜姬顯然也沒料到葉天竟然如此粗魯,一言不合就直接動手。
但她說的是實話,剛剛那隻血狗恐怕就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才最終發現他們藏身的小黑屋。
現在,她無疑是一塊黑暗中發著鮮嫩美味的羔羊,那些血狗閉著眼都可以準確嗅到她的位置。
用力的在葉天肩膀上掙扎了下,然而卻爭不脫,如今他倆的功力相差之大已經不容許她有任何反抗的餘地了。
啪!
一巴掌打了過去,舞夜姬只感覺身下一疼,頓時羞紅了臉。
“你...”
“別亂動,聽話哈,如果這次能逃出昇天,你要多少陽源主人我給你多少,現在,老實的趴著!”
無奈,生死麵前,也容不得自己想太多了。
葉天抗著舞夜姬,兩人從城牆上徑直跳回了城裡,如今幾十米的高度自由落體,對於葉天根本就不是個事。
他可是經歷過上千米高空顱頂碎大石的男人。
轟!
如同鐵球一般,葉天徑直墜落到地面之上,將石板鋪設的地板砸出了一個大坑,飛速向著中心那座春樓跑去。
後方,已經有幾隻血狗騰空飛起,在低空中滑翔著飛了過來。
舞夜姬只好用盡全力,將身上的針線扔向身後跟來的飛天血狗,勉強幹擾了其速度。
扎眼睛對於它們來說沒用,本身它們的視力就不好。
“可惡,這群怪物真難纏。”
葉天抽出了無極寶刀,一刀劈在了那春樓的牆壁上,破開了一個洞,兩人徑直的滾了進去,快速向著酒窖趕來。
外面,大批的血狗已經進了城,飛著的,爬著的,數以百計的血狗向著中心這棟大型建築狂奔而來。
如今這情形,還真有種在打求生之路的感覺。
不過,這些血狗可不是那些任人宰割的普通殭屍。
它們每一隻,都是類似裡面跳跳鬼一般的存在。
試想,數百隻跳跳鬼一起來攻擊,那生還者的存活機率又是多少呢?
來不及多想了,葉天在奔入酒窖的最後一刻,將四周的院牆全部砍倒,一層的屋頂徑直塌方下來。
而後,兩人又將酒窖的幾個屋子牆壁轟塌,只留下了那間很小的,大約只有二十平方大的小黑屋。
這裡的氧氣足夠兩人用上幾天,現在只是祈禱,外面那群傢伙不要發現這裡。
葉天隨即摸出了一瓶水遞給她:“舞夜,你把自己全身都塗上泥土,這樣可以掩蓋住氣味。”
“啊...可是?”黑暗中,舞夜姬的雙眼眨巴了兩下。
“啊什麼啊,這個時候了還在意外表,快塗快塗!”
說著,葉天又捏起了地上一把土塞到了舞夜姬手裡,這讓她很難為情。
全身啊...
那不是意味著,她得脫全衣服麼?
雖然目前沒有光線,但在一個男子面前這麼做,舞夜姬總歸有點牴觸心裡。
“好...好吧,可...你不許偷看哦!”
“黑燈瞎火看個毛,快脫!我來給你塗後背!”
舞夜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