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驚疑,那可是他專程為本次大選精挑出的人才,為此他砸了不知多少資源。
然而自己這才出遊沒幾天,回家後,就聽到了這等事。
“怎麼死的?”
“聽說,是在搶奪滄山雪蓮時被一個神秘女子一劍殺死。”
雪蓮?
這個事他也非常關注,因為它可以極大的提升修為。
而今年巧合的是,仙門大選和這雪蓮的時間,竟然挨的如此近。
如今,大家的水平都遇到了瓶頸,急於突破。
可以說,哪家的世子拿到了雪蓮,那麼今年的大選第一名,便很可能被收為囊中。
這可是關係著往後幾年各家勢力的分佈,誰都不敢大意。
“那雪蓮,最後落到哪家的手中了?”
“呃,據我所知,這滄山雪蓮,今年並沒有落入到任何一家手裡。”
“什麼意思?”中年男人疑問。
“是這樣,今年的雪蓮它...就沒開花。”
...
“不會吧,雪蓮的穩定性,可是經過萬年的驗證,怎麼會說沒開就沒開呢?”
中年男子難以置信的說道。
“確實是這樣,我聽說在那山下,世子們就展開激烈的鬥爭,但雪蓮花就是遲遲不現身。”
“咱們的人,就是在爭奪雪蓮花的那山頭下,被拖到全軍覆沒。”
“然而,剩下的人直鬥到天昏地暗,雪蓮花還是沒有出現,如今這事都成頭部熱聞了。”
青年也是無語了,他前些日子聽說這事後,簡直無法想象當時那個尷尬的局面。
“那,我們還有備選人員麼?”
“目前來說...沒有。”
青年對此深表遺憾,這一次他把所有的人選都排程去,只為賭一把那雪蓮。
然而最後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中年男子沉默了。
這大選眼看到眼皮底下,然而自己這邊卻連個人選都沒有。
難道,今年沒有機會打入那鳳仙門了麼?
男人不禁捏了捏額頭,望向手中的大選名單。
“實在不行,就從這裡面收買一個,無論如何,今年必須有個我們的人進入鳳仙門,完成地脈行動。”
“是,阿爹,我這就去物色人選。”青年拱了拱手應答道。
“對了,老爺子那邊怎麼樣了?”
“爺爺今天傍晚剛好到家,要不要現在過去拜會下?”
“我去就行了。”中年男子說著便站起身。
“哎~,他老人家總說我眼光不好,自打他退下來後,咱們已經兩年大選不如意了,林兒你又不是練武的那塊料,也好,這趟我去請他物色個人選。”
男人理了理衣衫,老爺子一向嚴肅,自己這趟壓力有點大。
“對了,你派人去盯著當匕首的這人,有什麼關於他的訊息,立刻彙報給我。”
“是,阿爹不用擔心,已經派人秘密跟蹤了。”
“嗯。”
說完,中年男子便大步向門外走去。
......
...
在落鳳城外不遠處的一個山洞內。
噗嗒~嗒~嗒~
一隻鴿子飛到了黑臉壯漢的手臂上,腳上還捆著一封信。
此壯漢正是城內畫像上的通緝犯惡貫滿盈。
壯漢將信取出,只讀了兩句,便大怒起來。
“他奶奶的李航遠,竟然又讓我交雙倍的俸銀,我...!”
說著,大漢將手中的酒碗摔到了地上,氣的臉都脹紅了。
“報,惡貫老大,聽說今天晌午在落鳳山門那,李風被人殺了。”
“你說什麼?”
惡貫滿臉驚愕,但瞬間明白了什麼。
難怪這李航遠讓自己繳納雙倍俸銀,原來,是他自己的收稅人死了。
“那可惡的傢伙,竟然把這賬記到自己頭上來了。”
惡貫非常惱火,但他毫無辦法,
以他區區煉氣六階的身手,之所以能在落鳳城郊這麼多年不被抓,全是靠著背後李家的撐腰。
況且,自己妻兒的性命,都捏在他們手裡。
“信上說了,明日有一支商隊會來鳳城,這一票成了,就可以跟姓李那小子贖回她們娘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