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綺羅眼神冰冷帶煞,嘴角微翹,浮起了一抹媚笑說:“你沒調/戲我的意思,但是你調/戲,不是嗎?”
完全沒有任何徵兆的。
一張紫色紙片人,出現在了我背後,貼在了我背心。
透徹心扉的陰寒,就是那種一靠近老宅子便禁不住心底發毛的陰冷感,只是這股陰寒比那種感覺強烈了十倍,百倍,千倍,一瞬間我產生了一種掉進千年古墓,被古墓裡陰冷的泥漿,緊裹著的錯覺。
也是這一瞬間,我清晰的感覺到心臟卡殼,停止了跳動。
眼前花白的捂著心口,朝地面倒了下去。
幸虧,只有下半身的白煞,從我影子裡站了起來。
不對,是我的影子下半截斷掉了,下半截影子古怪的站了起來。我倒影在地上的影子,只剩下了上半身。
站起來的影子,從腳到腰,變成了一個穿著白色緊身褲,踩著白色小跑鞋的半個女人的身體。
半截白煞一出現,散發出另一股陰寒,驅散了我身上外來的陰寒。
並且震開了貼在我背心的小紙片人。
白煞傳遞過來的陰寒,雖然也是陰寒無比,但我只是感覺冷,如墜冰窖,但並沒有對我造成傷害。
說是遲,那是快,我也就是感覺背後一冷,捂著心口朝地面倒下去,緊接著白煞出現,我一個踉蹌站穩了。
緊跟著白莎莎一跺腳,紫色紙片人像火燒過一般發黑,掉在了地上。
而周圍忽然陰風呼嘯,一張,兩張,三張,四張……密密麻麻的紫色小紙片人,像是撕破了空氣一樣,從空氣裡跳了出來。
數百上千張紙片人一出現,古怪的事情發生了,街面的房子被上個世紀七八十年代的房子所取代。
六層高的北望賓館,變成了一層高平頂樓。
平頂樓上,前面一半是天台,可以晾曬東西。後面一半蓋是紅磚青瓦的小房子,算是第二層。
現在看是很奇怪的結構,如果站在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的角度一想就能理解了,一半的平頂樓,可以曬穀子,棉花這些東西。
房子變了,北望賓館也變成了一間理髮店。
理髮店,磁帶店,報刊,小賣部……
不單街面變了,前面的大路,也從混凝土彈力路,變成了泊油路,路起碼矮了有三十厘米。
要不是街面空蕩蕩的,一片清冷,一個人,一點聲音也沒有。
我甚至會懷疑自個回到了上世紀七八十年代。
我驚愕的一耳光抽自個臉上,啪得一聲,疼。
秦綺羅詫異的看了一眼半個身子的白煞說:“你藏的本事蠻多的嘛!”
白莎莎躺下去,又變成了下半截影子,跟我上半截融到了一起。她透過一種神秘的方式告訴我:小心一點,這女人很危險,非常危險,我感覺如果她想,可以很輕易的把我吃掉。她帶的東西,已經超越了凶煞的範疇。能夠直接撕開陰陽路的存在,被稱呼為鬼神。雖然也是鬼物,但太恐怖了,所以跟鬼物區別了開。
我得知這個訊息,心下大驚,強行保持著淡定,暗自嗯了一聲,我看著周圍的環境秦綺羅說:“這是?”
“陰陽路。我開啟了陰陽路,走,我們去六一棉紡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