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七八歲小姑娘,穿著白色公主裙,可可愛愛的瓜子臉,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新奇。
小女孩新奇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她手裡的布娃娃。
撅著嘴巴對她手裡的布娃娃產生了嫌棄的情緒。
她嫌棄的揪起了她的布娃娃。
那個布娃娃的嘴巴被針線縫著,小女孩一揪布娃娃,布娃娃嘴巴一動,又因為被針線縫著,沒辦法動。
這讓我產生了一種布娃娃想喊,卻喊不出來的錯覺。
我只是朝布娃娃那邊看了一眼,便連忙挪開了目光。
小女孩前邊坐著一位中年男子,男子面容剛毅,目不斜視的看著窗外,因為公交車停下,他眉頭微皺的看了一眼手錶,似乎很著急的在趕時間。
小女孩後面坐著一個老婆婆,老婆婆椅子下放著裝化肥的袋子,兩隻腳管著袋子,似乎生怕誰偷了她的東西。
走道另一邊的位置上,坐了一個穿著戲服,化著花臉的人,從外表分不清男女,戲子自顧自的練習手勢,輕聲哼著戲腔。聲音很低微,弱不可聞。
戲子前面坐著一對年輕夫妻,女人抱著一個嬰兒,男子微笑的逗著娃。
戲子後面坐著一個女尼姑,女尼姑捧著一個大肚子,跟隨時要生了一般。
小女孩,剛毅中年男子,老婆婆,戲子,一家三口,懷孕的女尼,看起來就跟正常活人一樣,但陰陽路上搭功公交車的,能是活人嗎?
車子最後頭,擺著一個花圈,花園一左一右,坐著一對十三四歲的雙胞胎少女,她們扶著花圈,滿臉敬愛得像是扶著自個家長輩。
座位中間的走廊,站著一名打扮一絲不苟,穿著售票員衣服的年輕少婦,臉上帶著和藹的微笑朝我招呼:“小哥,隨便找位置坐。”
年輕少婦中上姿色,溫和的笑容,還有波光點點的眼眸,看起來特別的舒服。
車內一群人看似各自幹著自個的事情,但都稍微注意著我和售票員。
我站在進門的位置,看著教室座位外面的格擋,格擋牌上刻著乘車標準:
一,上車請自覺買票,一人一票,禁止逃票。
二,禁止隨便亂丟瓜果紙屑。
三,禁止大聲喧譁,乘客之間禁止打架鬥毆。
很簡單的三條標準。
我看著一人一票,忍不住糾結了起來,別個鬼物搭車,肯定一個就是一個。
可我是人,並不是鬼。我,孟妍,白莎莎,得買幾張票?
我掏出三張白鈔小聲說:“謝謝了公交車大哥,到下一站六一棉紡廠。”
三張白鈔放在公交車擋風玻璃後面的車臺上。
嗖的一聲,三張白鈔穿過擋風玻璃,被公交車吃了進去。
緊跟著又是嗦的一聲,公交車吐出了一張白鈔,還有一張車票。白鈔和車票出現在了車臺上。
我拿起車票,但沒動公交車吐出來的一張白鈔。
車票上寫著,乘客兩名,三八輕紡廠上車,下一站,六一棉紡廠下車。
每人票價一元。
車票的反面,寫著兩行小字。
提示:請收好車票,按站下車。達到指定站點,未有下車,請在到達下一站之前,及時補票。
提示:本公交車品格優良,請勿賄賂公交車。
我從第一條提示,看出了兩個隱藏資訊。
一是有車票,估計只要不違反坐車禁忌,就會受到公交車保護。也就是說,我上車,直接找個位置坐了,身上沒車票,在車上別的乘客對我做出什麼,都不關公交車的事。因為車上只禁止,乘客之間打架鬥毆。甚至於還逃票了。
二是在下一站之前,都有機會補票,這一段時間,是不算逃票的。一旦到達下一站,還沒買票,就會被公交車判定為逃票。逃票會發生什麼?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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