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真的沒騙我?”譚澗見譚木點頭了,壓在胸口上沉甸甸的石頭也拿了下來,然後拉著黎夏天的手,說道:“夏天姐姐,你進來看看我為你畫的作品。”
砰的一聲,是關門聲。
而且,是將譚木關在了門外。
譚木吃了一個閉門羹,心情當然是不爽的!
然後拍了拍那扇笨重堅固的木門,都未見有動靜,最後才氣餒地離開了。
在他下到二樓樓梯口的時候,看到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煙蒂的黎笑吟,冷著臉走過去,冷冷地說道:“黎笑吟,你的心肝都是黑色做的嗎?我明明跟你說過,二少爺是受不了這種打擊的!你眼裡居然如此容不下譚澗,拿什麼資格跟我?”
黎笑吟這下也怒了,想著自己此時真是你委屈極了,看著姐姐和自己最愛的男人在一起,而她就站在一旁看著,卻什麼名分都沒有。
三年了,他經常和自己說,找個時間和譚澗談談他們之間結婚的事情,可是都過去那麼多年了,他談了嗎?
“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事情,我以為你在結婚前已經和他談好了你已經結婚了。”黎笑吟抽了抽嘴兒,眼中隱忍的是怒火。
“你連你姐姐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譚木看黎笑吟如此,心灰意冷,狠狠地說道。
“是!我連她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因為我不懂得什麼是演技,更不懂得怎麼討男人喜歡!如果我能有她一根手指頭那麼大的能力,你就會是我的了!”黎笑吟話音未落,便吃了一記耳光。
雖然不是很重,但是將她的心都被打碎了。
她淚水啪嗒啪嗒地落下來,竭斯底裡地朝著譚木吼道:“譚木,你這個混蛋!你為了那個女人打我?”
“你姐姐不是這樣的人,這是我替她給你的教訓!”譚木根本沒有將黎笑吟的話放在心上。
剛才不知道為何,在聽到從黎笑吟口中說出黎夏天的不是時,他的心莫名地湧起一股怒火,燒得他沒有理智,朝著黎笑吟光潔的臉頰出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