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羅利跟著照美冥七拐八拐,後者走路像夢遊,看著好像不太確定該去哪裡,直到最後走進一間住宅,站在前門院子裡,看著正在晾衣服的中年婦人。
“乖女,你可算回來了。”
中年婦人見到照美冥,拋下沒晾完的衣服就上前攬住她。
“啊……你是媽媽。”照美冥仔細認了認,認出這是自己的母親。
“小美啊,家裡出事了!”
中年婦人眼淚說掉就掉,雙手擦著眼睛,帶著照美冥到一旁的石凳坐下。
“你爸欠了人一家大筆錢,被人扣在秋之村了,要是不把錢還上,他可就回來不了!”
婦人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
布羅利藏在屋頂上,狗血劇情看得他嘖嘖稱奇。
“家裡好像……沒錢吧?我們家是不是很窮?”照美冥有些不確定的問,她不明白自己怎麼很多重要的事都忘了。
“只剩一個辦法了,人家指明要你去換你爸。”
中年婦人悽苦地看著照美冥:
“他們說要你去跳舞還債,不過不是賣身,就是正兒八經的賣藝還錢吶。”
“跳舞?那還不如賣身呢。”
照美冥脫口而出,然後自己也驚了,潛意識中跳舞對她來說似乎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媽,我對跳舞一竅不通,他們不會是在騙人吧?”
“人家說了,去了會有老師專門教你。”
中年婦人說:
“馬車都在後街巷子口準備好了,你去了就能換你爸就能回來。”
她說著情緒又莫名地激動起來,嚷嚷著“是我沒用、這家要沒了”之類的喪氣話。
“媽,我去,我現在就去。”
照美冥本來覺得有些奇怪,但被“母親”這麼一鬧,立馬就心軟下來。
布羅利覺得這情景喜劇般的場面也太離譜了。
他看著照美冥在老母親的護送下出了院子,於是跟在兩個女人後面,巷口果然已經停了一輛馬車,兩個女人在車邊依依惜別了一會兒,照美冥就被送上車了。
中年婦女站在原地目送馬車遠去,當看見馬車消失在道路盡頭,原本多愁善感的臉突然就變的呆滯,木偶似的轉身,原路返回。
照美冥坐在馬車上,除了車伕再沒有別人,她一路忐忑的很,感覺馬車走了好久,都傍晚了才終於停下。
下了車,照美冥就看見一個似曾相識的中年男人站在近旁。遠一些的地方還站著一些不認識的男的。
“爸?”照美冥試探性地問。
“小美啊,苦了你呀!”
男人同樣情緒飽滿地上前一把抱住照美冥,嗚嗚哭了一會兒。
這時另外兩個人上前拉著他來到一旁,對照美冥說:
“你跳舞,跳到我們滿意,你爸的債務就一筆勾銷。”
“可我好像不會跳舞。”
照美冥莫名感覺有些生氣。
“不會?沒事!我們有老師教你!”
其中一人說。
一個一看就不像舞蹈老師的中年胖子走上前來,告訴照美冥跟著他做一樣的動作就好。
照美冥覺得腦子嗡嗡地,此刻發生這一切未免太奇怪了,但又有另一個聲音告訴他聽話就好,聽話就能救下自己的親人。
“明白了,我會努力的。”
照美冥還是接受了現在的發展,對胖子老師說。
後者目無表情地點點頭,然後就開始了轉圈。
他轉一圈照美冥就跟著轉一圈,到後來胖子轉不動了,就坐下口頭指揮照美冥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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