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鬆了口氣,輕車熟路的找了家黑網咖,直接付了兩天的錢,“一個包間。對了,我要酣暢淋漓的打一天一夜,期間你們可不要來打擾我。”
“知道知道。”前臺見怪不怪,也不用什麼身份證登記,直接拿了一把鑰匙和寫著密碼的卡片,“包間可以容納兩個人,你有什麼朋友來也可以去。”
路明非總感覺這句話怪怪的,但他現在也懶得深究,整個一歸心似箭。
按照卡片上面的訊息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包間,反鎖上門,檢查了一遍有沒有安裝攝像頭。
眾所周知,酒店和網咖包廂都是偷拍的猖狂區域,如果自己等會的行為被拍下來,估計就得上全球靈異事件了。
雖然是黑網咖,不過還是有點道德的,路明非鬆了口氣,將先前那套禮服換上。
“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路明非鬆了口氣,“接下來就是驗證這個猜想的時候。”
將鑰匙、手機什麼的放到包間的座位上,一個口香糖被緊握在手中,“能不能富貴就看現在了。”
一股莫名的力量從體內湧出,路明非感覺身體一陣晃動,眼前的景色化為了斑斕,整個意識彷彿直接放空。
他不知道是過了許久,還是隻過了一瞬間,當意識歸位的瞬間,他只聽到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是高速奔跑的車輛!
路明非昏花的眼睛一定,一輛大車出現在面前,他下意識的舉起手掌,白色的氤氳光芒閃耀,一片又一片漆黑的鱗片破開華貴的禮服。
時速百碼的車輛被硬生生截停。
“你他媽不要命啊?有能力是你這麼用的?”車上跳出來個紅髮倩影,開口就是罵罵咧咧。
“呦,這是哪家手段,我想想,身體變異,難道是某個隱世不出的醫術大派?”倩影似乎是被勾起了什麼興趣,圍著力頂高速車輛的少年繞著圈打量,不時還用附帶了炁的手掌摸一摸那黑色鱗片。
這真的好神奇,以她行醫多年的目光來看都覺得不可思議,一個人類身上怎麼可能長出屬於動物的鱗片。
不僅如此,這種鱗片的防禦力似乎還極高,她感覺自己用針都扎不出來。
“我說……大姐……救命……”路明非有氣無力,這可是時速上百碼的車輛,換作是常人早就被撞成肉泥了。
“你還知道啊。”倩影用手點了點他身上的幾個穴位,“真麻煩。”
她掏出手機,“喂,公司嗎?高速路***有個神經病圈內人跳出來擋我車,快點派人過來洗地。”
說完就扛起昏倒了的少年,“老孃新買的跑車,還要給你義務治療。不過看你這一身也不錯,應該賠得起吧?”
看了看鱗片已經消失了的手臂,她嘖嘖稱奇,“還是不賠了吧,這麼好的素材,還是讓我多研究一下。”
……
“啊,好疼!”路明非痛苦的睜開眼睛,入目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醒了?手術很成功。”一個熟悉的聲音適時響起。
他回想起了自己穿越回來後的遭遇,就很想吐槽,難道從哪裡走就得回到哪裡嗎?
要不是自己有本事,怕是就要成為第一個命喪跑車之下的異人了吧?
他容易嗎他,真的要哭死。
“等等,你說手術?”路明非奮力的想要爬起來看看,他還沒有女朋友啊,單身17年了,還一直被暗戀物件吊著。
又有一個讓他熟悉的聲音傳來,“是的,手術很成功,已經沒收了病人的作案工具。”
但他已經慌了神,根本沒注意到這些,“醫生,醫生,什麼手術?我怎麼不知道?”
他想爬起來,直感覺全身無力,彷彿化為了一堆沒有骨頭的東西,就連轉動腦袋都很吃力。
“嗯,你怎麼不知道?病人你跟百碼跑車力搏很是勇敢,不過後果也很嚴重,全身筋骨受創,五臟六腑震盪,不在床上躺個一兩年都好不了。”醫生的聲音嚴肅的過分。
“這~不要啊!”雖然如此,但他內心卻不由得鬆了口氣。
好像床上躺兩年也不是很過分,只要能保證以後。
“也不一定,畢竟那個那個,說不定還保不住男性最重要的東西。”好像是醫生的助手,她語氣中帶著點悲觀。
醫生似乎恍然大悟,“對對對,憋個一兩年對身體很不好,切了可以加快身體的治癒。”
“不!”
“其實不只是對於身體的治癒,如果硬要保留的話,很難保證不會產生一些不好的病變。”醫生助手語氣中帶著點恐嚇。
“就沒有辦法嗎?”強烈的刺激一下,路明非終於把腦袋轉了過來,他奮力的想看清醫生的樣貌,可眼前哪有想象中的白大褂,只有兩個青春四射的小蠻腰。
路明非語氣中透著驚恐,“你們不是醫生,你們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猜對了,來來來,把這個吃下去。”修身褲粉T恤的少女上前,一隻手拿著什麼東西,另一隻手掐住路明非嘴巴的兩邊,迫使他把嘴張開。
“不,不,不……”路明非那是一個掙扎,眼淚都擠了出來,可是依舊無濟於事。
他整個身子都軟的跟無骨蝦一樣,怎麼可能反抗的了這禍害良家少男的女人。
“胡姐姐,這下子好了吧?”又灌了一小瓶礦泉水的少女轉頭問道。
“是好了,接下來開始手術吧,讓這世間的禍害又少一個,嘿嘿嘿。”另一個牛仔褲女孩配合的發出聲音。
“你們……”床上的少年好似魂飛天外了般。
看著這樣的少年,醫生心頭閃過了一點於心不忍,“我們是不是玩過頭了?”
“這叫玩過頭了?知道我有多擔心他嘛,整整消失一天多,看看我這雙黑眼圈。”助手很忿忿,“哼!不知道又從哪個角落冒出來,還上演一把鬥跑車,要不是遇到了胡姐你,我看他是該進去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