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這次有三十萬大軍在手,絕非當初深入大宋境內的五百騎兵。這次就算他身上裝滿了悲酥清風,也是不可能同時打倒這裡所有人。
況且他們已經聞過了解藥,外面的軍士已經按照吩咐下毒,自己非把當日的恥辱一併奉還才是。
就算此次奇襲不成,若是能抓了這慕容復,然後以此為質強攻鄧州城,事成之後即使沒有更大的戰果,那也是大功一件。
想到此處,赫連鐵樹不禁放下心來,吩咐軍士給慕容復賜座,笑道:“復將軍只兩人來到此地,足見勇氣可嘉,更兼誠意十足。將軍不防在此多坐片刻,我西夏有美酒奉上,願意靜聽將軍講論異象之事。”
慕容復頓時來了興趣:“如此,甚好。”
赫連鐵樹微微一笑,大聲喊道:“來人,賜酒!”
帳外軍士應命一聲,很快便呈上了酒水和飲食。
慕容復帶著黑七旁若無人地坐下,抓起桌上酒壺微微一晃,一道渾和靈力的靈力便灌注其中。
“將軍。”慕容復把手中酒壺遞向赫連鐵樹:“這酒有些問題。”
赫連鐵樹眉頭一皺:“怎麼,復將軍還擔心酒中有毒不成?”
他心中嘿嘿冷笑,暗道:“你既知我西夏有悲酥清風的奇毒,怎麼反倒擔心起酒水中有毒起來了?”
只見慕容復搖了搖頭,只淡淡地道:“這酒壺上龍紋甚是奇特,我看倒與異象有關,將軍不防讓諸君共飲一杯,好讓在下方便為將軍答疑解惑。”
赫連鐵樹臉皮抽動了一下,這酒壺不過是軍營中最尋常的銀器,做工粗糙,又哪裡有什麼龍紋了?
這也更加讓他堅信慕容復以為酒中有毒,才編出這樣愚蠢的說辭出來。
他也沒有拒絕,否則倒顯得西夏人不夠坦誠和大方,索性大手一揮:“復將軍既然如此說,我們就共飲一杯吧。”
“爽快。”慕容復心中暗喜,這酒本是沒毒,但經過自己有些過量的靈力潤澤之後,後勁絕對不小,對這些沒有什麼實力的軍官和武士絕對能夠造成片刻的恍惚。
慕容復先給黑七也倒了一杯,才吧酒壺送了出去,並在黑七耳邊低聲說出了計劃。
黑七點了點頭,已經隨時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來,各位,我們向復將軍的勇氣敬上一杯。”赫連鐵樹語氣中略帶譏嘲之意,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眾人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