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女被丁春秋和段延慶下了足量的陰陽合歡散,又用化功大法將藥力隱在了體內兩日之久。
此刻春藥的藥性激發出來,更是比段譽和木婉清那日在萬劫谷中所遭遇的更難忍受。
再加上剛剛慕容復催動七幻迷珠的效果,直讓她們分不清這天是白還是黑,眼前之人是男還是女。
木婉清和阿紫不通男女之事,情慾難當之際只會緊緊抱住慕容復,不斷地叫喊:“抱我!抱住我!”
而阮星竹和秦紅棉兩位美婦的舉動則要大膽成熟得多……
慕容復絕非正人君子,更做不到像柳下惠那般坐懷不亂。
只好用身體力行,一一幫她們解毒。
……
從清晨到日暮,從日暮到清晨。
一切終於清醒過來。
饒是慕容復武功高強,體魄強健,在早上醒來之時,也感覺腿腳有些痠軟。
嗯,應該早些練那龍象般若功的。
他忽然想起漁樵耕讀四人的陰陽合歡散還沒有解掉。
聽說中了這毒藥,若不與人陰陽交合,便會全身血管爆裂而死?
慕容復吃了一驚,連忙穿好衣衫從床上躍下。這般死狀只怕有些悽慘,不合人道。
他來到屋外,只見四人正慌慌張張地穿著衣服,看到慕容復時均是大吃一驚,神色尷尬。
書生朱丹臣強忍鎮定,問了一句:“閣下可是慕容復公子?”
慕容復見他們沒死,反而春藥似乎已經解了,不禁有些奇怪,不過更多的還是慶幸,便點了點頭,微笑道:“正是在下。”
朱丹臣拱了拱手:“久聞公子大名,今日得見,真乃平生之幸事。”
“不敢當。”
朱丹臣走近一步,神色古怪,悄聲道:“公子今日救了我等性命,儲存了段氏君臣清譽,我等不勝感激,但此間之事,還望公子不要聲張。”
慕容復臉不紅心不跳:“自然不會。段王爺慘死在下也是十分心痛,為了救人,在下那也是迫不得已。”
朱丹臣神色緩和了許多:“屋內兩位女子都是王爺生前惹下的風流債,王妃是萬萬不可能將她們接回大理的,若是公子有心照顧,那是再好不過了。”
不等慕容復答話,古篤誠已在一旁連聲催促:“快走,快走。”
朱丹臣當即告別慕容復:“王爺身死的訊息我們需要找到世子,儘快傳回大理,這就先告辭了。”
說完,便和古篤誠,褚萬里、傅思歸三人帶了段正淳的屍身和首級,頭也不會地離去了。
慕容復看著他們的背影,有種說不出的怪異。雖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這群人就此離去倒也省了不少麻煩。
他四下張望,只見竹林之中已經不見人影,連司馬林和姚伯當這兩個加入了姑蘇慕容的傢伙竟也不告而別了。
他撿起落在地上的七幻迷珠,正要轉身回屋,忽然瞥到地上一件換掉的麻布褲子。
慕容復眉頭微皺,是誰沒穿褲子就走了?
這件東西落在這裡頗不美觀,他飛起一腳將褲子踢走,猛然間卻看到一絲猩紅的血跡,並聞到一股讓人幾欲作嘔的味道。
聯想起漁樵耕讀四人夾起屁股快步奔走的模樣,慕容復心中忽然出現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難道陽陽交合搞基也能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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