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河聞言,心中一驚。
他失算了,早知道陳建軍有蓋新房子的想法,他應該等些日子再提離婚的,這樣興許還能分那間新房子。
但眼下,話已經出口,他若是反悔,恐怕陳建軍連這件舊房屋也不會給他們。
孫秀芹得知陳建軍想要蓋新房子,本來還想要勸勸,可看見陳建軍堅決的模樣,她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她很清楚,陳建軍是想要藉此機會,將這層關係斷乾淨呢。
俗話說,長痛不如短痛,眼下出點血,總好過被這兩個傢伙吸一輩子血。
“還有,”陳長河知道自己吃虧了,趕忙繼續開口道,“除開那房屋,你家裡那些東西也得分一半給大柱子!”
聞言,陳方和都聽不下去了!
“我說長河,你要了屋子還不夠,還想要別的?”
“他們現在離婚了,那些東西本來就該分一半,我說得也不過分!”陳長河毫不在意地別過頭。
眼下這麼大的利益,他怎麼可能放過。
不過,陳建軍卻搖了搖頭。
“如果離婚,那間屋子給我爹,其他的一概沒有!”
“不答應,那就算了!”
陳建軍可不是冤大頭,這老東西想要從他身上刮油水兒,怎麼可能?
他剛才之所以答應將房子給他們,也是為了勾起他們的貪心。
陳長河心裡放不下那屋子,主動權可就到了陳建軍手裡了。
要麼離婚,還有間屋子拿。
要不然就這麼耗著,什麼也拿不到。
以陳建軍對陳長河的瞭解,這老東西肯定不願意放棄。
果然,聽見這話,陳長河陷入了猶豫。
“你這話說的,大柱子跟你娘離婚,就給間屋子啊?”
陳長河還想要掙扎一下,但陳建軍絲毫不給他這個機會。
“不答應,那就算了!”
“娘,三爺爺,咱們走!”
陳建軍說著,拉著孫秀芹便要離開。
見狀,陳長河趕忙開口攔住他們。
“等等,屋子就屋子,手續辦完,大柱子就得搬過去!”
陳長河終究沒能抵抗住屋子的誘惑。
別看陳建軍那間屋子破舊,但也值幾百塊錢。
好歹是到手的利益,眼下要是不答應,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陳建軍見狀,心中冷笑一聲。
幾人很快便籤了證明,約定了明天就去屯子上辦手續。
回到家裡,孫秀芹不免又擔心起來。
“建軍,攏房屋可不是小事兒,指不定得幾個月功夫,你這麼快答應他們,到時候咱住哪兒去?”
“娘,放心吧,我已經想好了!”
陳建軍輕笑一聲,開口解釋道。
“咱現在賺了錢,早晚得弄間新屋子。”
“我其實早就看好了地方,這一次不過是正好趁這個功夫提出來而已!”
“至於接下來,我打算咱們一家先搬去楊嫂子那兒!”
楊寡婦過去是富人家出身,別看她家裡就剩她一個人,但她家屋可不小。
眼下村裡頭大部分人家屋裡就兩間房屋一層樓。
但楊寡婦家卻有四間屋子,二層小樓。
別說他們一家住進去,就算是再來一家子,也住得下。
陳建軍正是考慮到了這些,才敢滿口答應陳長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