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閒聊片刻,又談到了最近的生意。
“這些日子,生產隊開工了,尋常人家買豆腐的少了,我這兒生意也不像前些日子那麼好,這幾天我在跟前村裡頭晃悠一天下來,也就賣幾兩豆腐而已!”
“不過,好歹日子還過得下去!”
這年頭賣豆腐的生意確實不好做,尋常人家吃不起豆腐,也就生產隊偶爾買得多些。
不過,楊寡婦聽了陳建軍的意見,這些日子,她也嘗試著用糧食換豆腐。
現在每天都還有些生意,倒不至於虧本。
陳建軍聽著,也知道她這麼下去不是長久買賣。
畢竟靠著村裡散戶偶爾買那麼三四兩豆腐,生意也不穩定。
“嫂子,我倒是認識一個開飯店的老闆,等下回我去了縣城裡頭,可以幫你打聽一下,她那飯店裡頭,應該需要買豆腐!”
陳建軍想起了蘇慧,尋常人買不起豆腐,也吃不起,但飯店裡少不了這玩意兒。
而且,這年頭下館子的,也不差錢。
豆腐這玩意兒在縣裡頭應該有效路。
不過,縣城裡頭肯定也不缺賣豆腐的,陳建軍也只能答應幫忙問問!
“真的?”楊寡婦聽見這話,頓時喜笑顏開,她要是能跟飯店合作,何愁豆腐賣不出去?
“當然,你等我訊息就好!”陳建軍之所以答應幫這個忙,還有著另外一層意思。
他記得前世楊寡婦後來便做起了酒樓的買賣,而且做得還挺大。
陳建軍先前讓楊寡婦做生意,也是知道這女人有些生意頭腦。
眼下,她要是能跟蘇慧合作,或許能夠從那兒學些開酒樓的手段。
楊寡婦吃了這顆定心丸,當即拿了兩斤豆腐給陳建軍。
從屯子回家之後,陳建軍得知,陳大柱已經帶著陳長河搬到了他們家裡。
現在那房屋已經跟他們沒有任何關係了,不過陳建軍對此卻毫不在意。
夜晚,娜塔莎母女跟陳建軍一家子坐在一起,吃著豆腐,兩家人好不熱鬧。
楊寡婦家裡的房屋,放在村裡都算是不錯的。
雖然也是土坯房,但還有木板踩的二層小樓,屋子也寬闊。
眼下他們兩家六個人,哪怕一人住一間屋都還有富餘。
接下來的幾天,陳建軍一家算是徹底安定下來。
家裡頭人多了,更顯得熱鬧。
而與這邊的熱鬧不同,陳大柱家裡頭就顯得冷清多了。
眼下離了婚,孫秀芹再也沒給他們送吃的。
陳大柱只能靠著每天跟隊裡幹活兒,換些棒子麵兒回來。
俗話說得好,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前些日子,吃慣了白麵的爺倆,轉頭吃棒子麵兒糊糊,那叫一個難受。
可這樣的日子,也是他們自己選的。
好在眼下,用不著繼續看吳豔麗的臉色,陳長河倒也難得清淨了兩天。
只是這樣的日子終究持續不了多久。
因為另一邊的二柱子家,又開始鬧起了么蛾子。
二柱子自幼深受寵愛,幾十歲的人,從來沒去生產隊做過工,可現在大柱子搬走了,他們若是不上工,怕是連口吃的都沒有。
但二柱子終究還是不會幹農活兒,幾天下來,掙的工分連他自己都養活不起,更別說這一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