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和以往不一樣的是,秦錦安是真的生病了。
第二天醒來她就開始打噴嚏。
她懷中有熱呼呼的水袋,這是牛皮水袋,裡面裝了滾燙的開水,口子繫好用來暖和手腳的。
她乖乖窩在床上。
吃飯時候,秦氏在她床上支起一個小桌子,她就坐在床上吃飯喝雞湯。
很暖和,好香。
頭皮還有些疼。
秦氏給她抹藥的時候心疼的掉眼淚。
秦錦安笑眯眯的貼了貼秦氏說:“娘,老虎哥哥不是故意的,它就是想給我梳頭髮,它只是不會梳而已。”
秦氏自然知道所有和秦錦安做朋友的動物都不會傷害她。
“乖寶,娘知道,可你是孃的女兒,你受傷了,娘心疼你。”
秦氏手很輕,還好這扯傷小。
老虎是猛獸,秦氏知道它肯定也是剋制了,不然就不是這一點小傷,而是整個頭皮都會被撕裂。
“這幾天你就好好在家裡養傷。”
秦氏給秦錦安擦好藥之後,又親了親秦錦安額頭,溫柔的說。
她這幾天也不出門了。
“好,我都聽孃的。”
秦錦安乖巧點頭。
吃的飽飽的,睡在暖和的被窩裡,無聊了就讓白點點到被窩裡陪著她。
白點點真是最好的狗狗,聰明又識字脾氣是天底下最好。
她捏它爪爪,它笑眯眯的。
她捏它肚皮,它笑眯眯的。
她拍它肥嘟嘟的屁股,它更笑眯眯的。
五天後,肖月柏和江尋暗中來小院看秦錦安,秦錦安正在吃飯。
“大人,江公子,你們稍等,我去抱女兒過來。”
秦氏溫和開口。
肖月柏笑著擺擺手:“無妨,我們去她房間說也是一樣的。”
還好秦錦安只是個五歲小姑娘,沒有太多的條條框框。
他們進門,秦錦安正在給白點點喂肉丸。
像是被抓包的小偷,默默把自己頭藏向一邊。
秦錦安眨了眨眼睛開口:“娘,我吃飽了才給點點的。”
白點點嘴饞,又會賣可憐。
它很想吃,卻不會追著秦錦安要,只會坐在她身邊用溼漉漉的眼睛看著她。
秦錦安哪能不心軟,常常給它投餵。
但她現在在病中,秦氏說過不准她喂。
這下被抓住了,秦錦安乖巧認錯,白點點埋入被子降低存在感。
“真拿你沒辦法,娘不是不准你喂,是白點點胖了對身體不好,外面壞人很多,萬一它不小心被人捉住了,很危險的。”
秦氏不忍心責怪,只溫柔的和秦錦安解釋。
她也知道自己最近喂的少了,白點點是沒吃飽的。
可它太胖了,油光水滑的,秦氏都擔心哪天它被人捉住吃掉。
再聰明的狗兒,在那些居心不良的人眼中也只是一道菜。
“嗚嗚——”
主人,我以後不吃了,我要少吃點,我錯了。
它再也不賣可憐了,它不想被別人吃掉,要吃也只能是主人吃。
“魚寶,有件事要問問你,關於你這次被綁架的事情。”
江尋對秦錦安笑了笑,然後開口說起正事。
他把李虎投案的事情說給秦錦安聽,李虎現在還在關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