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條寬達近百米的死亡地帶,這當中,鋪滿了屍體,單單百姓戰死者,恐怕便有六七千。
有被戰馬直接撞死的,有被馬蹄踐踏死的,也有被槍矛狠狠刺死的。
畢竟,這些百姓多數沒有兵器,只是空手,用著一口鋒利的牙口,恐怕咬死的騎士不下與七八百之多。
血腥撲鼻,無數青壯何成見過這些,可是回眸看著自己的妻子孩子,眼中再度帶上血性。
陳憲身上染血,此時咬著牙,擦拭著手中橫刀,虎豹騎的精銳程度遠超他的想象,此時他身後士卒已經戰死一千餘人,才留下了不足兩百的虎豹騎,戰損高的可怕。
要知道,陳憲手下乃是正規步卒,虎豹騎沒有不適應,可其他兩路原本以為的一觸即潰變成了血腥廝殺,打了虎豹騎一個措手不及,才有先前的傷亡。
兩百步外,曹純看著這群平時如同猛虎般計程車卒,頓時斥喝:“對付區區徐州百姓,盡然死傷如此多的兄弟,你們還有何面目見我。”
“將軍,我……”曹休想要辯解,可話到嘴邊卻沒有說出,他總不能說剛才自己等人慫了,怕被咬啊……
“休要辯解,虎豹騎只會用實力向世人證明,而不是靠你這張嘴。”曹純對曹休絲毫不客氣,冷喝道。
“給你們一刻鐘休整,休整後,隨我先破敵卒,在騎射徐州百姓。”曹純洞若觀火,顯然發現這些百姓完全就是拼著一口氣罷了。
若是強攻,定然傷亡巨大。相反,這些人兵器不全,只要破了陳憲的步卒,便將沒人可以威脅到虎豹騎,到時候……。
戰鼓在曹純撤軍時已經停下,幾女已經累到虛脫,嘴唇發白,沒有一絲血色。
她們雙臂顫抖,甚至連抬起都為之困難,不過卻依舊站著,雙腿發顫的站著。
沒有人說話,只有那無盡的赳赳之音迴盪。可是任誰都知道,剛才虎豹騎吃了大虧,接下來才是最難熬的時候。
少頃,沙場上。
曹純再度整合軍陣,兩千餘鐵騎提著刀槍,此時臉上皆帶著一股羞紅,他們要用實力證明自己。
“殺!!!”
語出,曹純一馬當先,飛奔敵陣殺去。
陳憲提著橫刀,站在五層槍盾之後,可以說鐵騎衝擊,十層之內皆有危險,可是他陳憲不能退。
馬匹撞在了軍陣之上,無數杆鋒利的長槍刺入馬頸,讓那獻血揮灑,不過對應的,無數甲士或被踏死,或被撞飛,頓時破開了三層軍陣。
頓時間,兩軍相交,陳憲也是奮勇當先,手中橫刀飛舞,砍殺著數之不盡的敵騎。
然此時,呂布冷眼而視,接著微微偏轉大戟,流轉出一抹冷光,卻是徑直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