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六皇子跟你一起吧。”
姚放道。
“我和俞定京等雨小一點,再回去。”
“不用等雨小了。”
雷妙妙的聲音從外頭傳進來。
姚放一愣,只瞧兩個姑娘相伴走過來。
“你們怎麼來了?”
“還不是這麼大的雨,我們沛沛怕她家寶貝夫君淋壞了,拉著我來給你們送傘。”
俞定京一愣,視線落在姚沛宜身上,見她身上衣裳有些單薄,連忙將大氅脫下來,蓋在她的肩膀上,小聲問:“還在信期呢,
這麼大的雨,你要是受了風寒怎麼辦?”
“我沒事。”
姚沛宜瞥了眼他,“我若是不來,這麼大的雨,你們打算淋雨回去啊。”
“下雨總有停下來的時候。”
姚放拍了下人的腦袋,“笨呢。”
“景舒略通天象,她說這雨會下一夜,到時候你們就得在官署過夜了。”
姚沛宜沒好氣地瞪了眼人,又回頭看向雷妙妙,“還有你,過分了一點啊,我可沒叫你來,是你自己要過來給姚放送傘的。”
姚放聞言瞄了眼雷妙妙,唇角上揚,“噢…看來是有人心口不一咯。”
“滾啊。”
雷妙妙沒好氣將傘塞到人手裡,“我是怕你時疫還沒恢復,等下又淋了雨,死在太原府。”
“阿樸,堂兄。”
姚沛宜將剩餘的兩把傘分給兩人,“這個你們用,別淋壞了。”
俞樸點頭,目光落在小姑娘身上的大氅,垂下眼來,“多謝皇嫂。”
“哎呀。”
俞億仰天長嘆:“定京啊,定京,你說我娶了這麼多個,怎麼就沒有一個跟弟妹一樣的可心人啊。”
姚沛宜被人調侃得不好意思,忙轉移話題:“時辰不早了,咱們早些回去吧,我怕等會兒雨下大了就不好趕路了。”
“沛沛,過來。”
俞定京將傘撐開,而後將小姑娘攬進了懷中,撐的傘大部分都擋在了小姑娘頭頂,自己大半邊肩膀都溼了。
“誒。”
姚沛宜是走了一半才發現不對,連忙將傘挪了過來,“你這樣我還送傘做什麼。”
“我身體好,沒事。”
俞定京不由分說仍是將她擋得嚴實,攬著人出了官署的門。
“王妃,乾的帕子。”
景舒將帕子遞給姚沛宜擦身子。
其實姚沛宜身上倒沒什麼水,俞定京只著了身單薄的裡衣,半邊身子都快溼透了。
“快擦擦。”
姚沛宜嘆了口氣,“你這都溼透了,早知道我就不來接你了,這來接你還有什麼意義。”
“你來就是最大的意義。”
俞定京努起唇角,湊過來讓她給他擦衣裳上的水,“沛沛,若是你不過來,我肯定淋溼得更嚴重了。”
聽到人說的話,姚沛宜心裡才舒服些。
“這些是什麼?”
俞定京瞧見馬車角落裡擺放的藥包。
“先前蘇木給我開的藥方挺有用的,藥材吃完了,所以就出來買。”
姚沛宜話音落下,她的手腕便被對方捉住。
“怎麼了?”
她茫然地抬起臉來,看著他,“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