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定京忽然起身。
姚沛宜意識到對方要幹什麼,忙將人抓了回來,“泡冷水澡對身子不好。”
俞定京沒想到她竟然察覺到他要去做什麼,有些挫敗,悶聲說:“沒事的。”
“我們是夫妻呀。”
姚沛宜拉住他躺下來,小聲說:“我能幫你的。”
俞定京頓了下,鬼迷心竅般,沒有第一時間拒絕,而是問:“你要怎麼幫我?”
姚沛宜指尖劃過他的腰,在他嘴角啄了啄,“我在避火圖中見過的。”
俞定京身軀一僵。
“沛沛……”
他有些慌亂。
“不怕的。”
姚沛宜按捺住緊張不安的心臟,“我會小心的。”
俞定京攥著被褥,白皙面頰隨之漲紅,無法直視小姑娘過分“虔誠認真”的表情,難堪地將臉塞到枕頭裡。
“我記得是這樣……”
姚沛宜動作小心著,她聽妙妙說過,兒郎物什比較脆弱,若是一個不小心,很有可能有斷子絕孫的後果。
“嘶——”
埋在枕頭裡的男人抽搐了一下,嚇得姚沛宜不敢動了,抖著手,“你、你沒事吧?”
“…嗯。”
俞定京嗓音極度沙啞,緩了小半晌,帶著些期冀地詢問:“沛沛還能繼續嗎?”
姚沛宜一愣。
原來他方才那聲不是痛苦?
“…好,我試試看。”
姚沛宜咬著嘴唇,像是初次練習寫字的孩童,握筆總有些生疏無力。
俞定京從沒試想過,有朝一日姚沛宜竟然會為他做這般……
極致親暱之事。
而且竟會是如此感受。
“沛沛……”
俞定京情緒不可控制地低喚出來。
姚沛宜正想問他感受,剛抬起臉,滾燙氣息就堵住了她要說的話。
“唔……”
唇齒交纏。
姚沛宜能感覺到他攻勢從未如此猛烈過,像是醉了酒,又像是叢林中飢渴太久的野獸嗅見了獵物身上的血腥味。
逐漸難以抵抗的成了她。
“…夫君。”
小姑娘輕柔含糊的提醒聲,叫俞定京越發深陷泥沼,無法自拔。
“沛沛日後都這樣喚我,好不好?”
俞定京微微退後,將小姑娘唇瓣上晶瑩漬跡舔舐乾淨。
姚沛宜不禁臉紅心跳,抵著他的胸膛,“你……”
“不要。”
俞定京睫翼顫動著,泛著一層溼氣,啞聲說:“不要停下…沛沛,好沛沛。”
姚沛宜含糊著應下來,不禁暗道俞定京就像是換了個人一般,面頰越發滾燙。
他的反應越發異樣。
叫姚沛宜覺得不適應。
寂夜中風聲格外大,將花窗吹開了些,寒風鑽進來,叫炭火盆子都跟著滅了。
屋內溫度冷了下來。
床帳內卻熱意升騰,兩人胸膛內的跳動躁動著。
姚沛宜時不時被人親一下,又累又困,力氣消耗殆盡,後面都是他使力氣,耳畔傳來粗重吐氣聲。
“我要睡了。”
俞定京尚未從腦子裡嗡嗡作響中回過神來,瞧見小姑娘微紅的眼尾和沾溼了的睫翼,心尖一顫,情難自控。
“沛沛……”
姚沛宜察覺不對,當即往後退,“你…你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