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曼,閉上眼!”
陸景舟哪裡受得了別人這麼罵他,直接拿過顧輕痕手裡的槍對著那人腿上就是一槍,然後頂住他的腦袋。
“你丫再罵一句!”
“你......你死定了,你們所有人都死定了!敢在濱城放肆,知道這裡......”
“喲,放肆怎麼了?就你這一個小小的隊長能拿小爺我怎麼樣?告訴你,就是陸霖在這,他也不敢拿小爺我怎麼樣!”
聽到陸景舟直呼陸霖的名字,小軍官哪裡還不知道眼前的小孩來頭很大。
他嚥了口口水,“你......你到底是誰!”
“小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陸景舟!”
小軍官愣了愣,嘴裡喃喃唸了一句:“陸景舟?誰啊?”
陸景舟想罵人的心都有,還想在那些無恥村民面前嘚瑟一下呢。
結果對方壓根不認識自己。
這下丟人是真丟大了,最後沒有辦法只能又說:“陸梟是小爺的爹!現在知道小爺是誰了吧!”
小軍官這下腿一下軟了。
他哪裡能想到會在這樣的小破漁村碰見陸梟的兒子。
“陸爺,我真的不知道是您啊,要知道是您,給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開這個口啊。”
“輕痕哥,你說怎麼辦吧?”
陸景舟看向顧輕痕。
“讓他們走吧。”
“讓他們走?”
陸景舟一臉的不可置信,顧家老爺子帶兵向來以嚴格著稱,最看不慣的就是這些兵匪,以前不知道槍斃了多少個。
他以為顧輕痕就算失憶,但骨子裡應該也會看不慣這些。
“對,讓他們走吧!”顧輕痕看了眼身後的那些村民,“我在這的十年,他們的都很照顧我,要是現在把這些人殺了,那我們走了以後呢?”
“可是不殺他,也不能殺雞儆猴啊。”
陸景舟手裡的槍又用力抵在小軍官頭上,嚇得對方連忙求饒,“陸爺,我保證不報復,肯定不敢報復!”
可落在陸景舟耳朵裡卻是一點都不信。
這些兵痞講話毫無可信度。
“你說話要算數喲,而且你要保護這個村子,不然你會倒黴的喲。”曼曼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捂著眼睛的小手放下,還走到了那兵痞面前。
“我保證說話算話,以後這個村子我不會再讓任何人過來。”小軍官拍著胸脯打包票。
“四哥哥,他答應曼曼了,你就聽輕痕哥哥的吧。”
看著一臉天真的妹妹,陸景舟猶豫一下還是收起了槍,“今天我妹妹開口,不然你就死定了,你最好記住你剛才說的話,不然後果你自己想!”
“是是是,我保證!”
“滾吧!”
小軍官顧不上腿上的傷,帶著人連滾帶爬地離開了這。
待人離開,陸景舟將剛才的槍遞給了顧輕痕,“輕痕哥,你還決定留在這嗎?”
顧輕痕轉頭看向剛才呵斥自己的幾人。
那幾個漁民現在知道了陸景舟的身份,又聽他喊阿海‘哥’,自然就明白眼前的‘阿海’肯定是個厲害的人物。
幾人紛紛低頭不敢再說話。
“不留了,我跟你們回去。”
這十年來,他為這個村子做了很多的事情,剛才想幫他們,他們卻這樣卻對他這樣,看來一直以來只有自己把他們當做自己人,而這些人卻還把他當做外人!
連夜。
顧輕痕收拾了東西,帶著馬梅坐上車,朝著奉天趕了回去。
就在幾人離開後不久,海面突起大浪,將剛才那幾家的漁船全都給掀翻了......
回到奉天已是半夜。
幾人先回了東院,楊雪莉在客廳沙發上坐著,心裡盡是擔心。
“說好的晚上就回,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啊!夏蘭,你說會不會出了什麼事情啊?”
“娘,我們回來嚕!”
“太太,小姐回來了。”夏蘭都沒來得及安慰楊雪莉,就聽到門外曼曼歡快的聲音。
“娘,曼曼把輕痕哥哥帶回來嚕!”
曼曼蹦跳著走進來。
“曼曼,也有四哥哥的功勞好不好。”
楊雪莉看到進門的顧輕痕,先是愣住了,很快眼睛就紅了起來,“輕痕,你真的活著,太好了!快讓姨娘看看!”
顧輕痕被楊雪莉抓著手,整個人顯得很不自在,不過他能感受到眼前的女人是真關心自己。
“都沒吃飯吧,夏蘭快去準備飯菜,景舟,給你顧爺爺打電話,快!”
“還有把你大哥也給叫回來!”
“娘,這麼晚了,您就讓顧爺爺好好睡一覺吧,別把他給嚇壞咯,至於我大哥,哼哼,讓他最後一個知道!”
“讓我最後一個知道什麼?”
陸景深忙碌一天,覺得自己白天說話有點重,想著回來和家人道歉。
剛進門就聽到陸景舟的話。
只是很快他的目光就被那道背影給吸引住了,“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