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大平識趣的站起來:“今天可真熱,我回去洗個澡,然後整理行李好回京城。”
“你不說還好,一說我也覺得熱,走走走,一起。”
王傑也趕緊往外走。
幾人一走,房間頓時安靜下來,邵珩壓著眉宇,不知道在想什麼。
姜婉跑出大老遠心情才平復下來,強忍心頭異樣,坐上客車準備回家。
剛進巷子還沒進院門,大老遠就聽到有人在吵架。姜婉加快腳步,進去一看原來是姜大錘他們在和韓翠蘭吵架。
雙方明顯起了爭執,這會正急赤白臉的對罵。
周江梅口吻強硬:“繼輝怎麼著也是你姜大強自個生的,打斷骨頭還連著筋,你這做爹的心也忒狠了吧?”
韓翠蘭一聽不樂意,黑著臉:“周江梅,當初是你們非要把那孩子接走的,這會孩子不想養了就想甩過來,你倒是讓鄰居街坊聽聽,有你這麼辦事兒的嗎?”
姜大錘知道韓翠蘭是十里八鄉有名的潑婦,這嘴仗幹不過就瞅著姜大強。
姜大錘腆著一張驢臉:“大強,也不是我和你嫂子找茬,當初這孩子過繼過來的時候,我倆就想著孩子兔唇給做個小手術就成,誰知道這孩子好端端的沒事就昏倒,你說你給我們個有毛病的孩子,這不坑人嗎?”
“姜大強,不管咋說你也是繼輝他親爹,這孩子你是要還不要?”
周江梅在一旁搭腔。
姜大強一直覺得姜繼輝不祥,這好不容易過繼出去,說什麼也不願再沾染,生怕這孩子給自己帶來厄運。
姜大強裝著一臉為難:“大哥,繼輝這孩子前兩天不是把腦門撞了嗎,這頭剛好就容易昏倒,真沒啥大毛病,別有個雞毛蒜皮的事就咋咋呼呼的,帶上你媳婦趕緊回家。”
周江梅叉著腰,罵道:“姜大強你少在這胡扯,你個沒用的東西,做不了老婆的主連親生兒子都不管了。繼輝有你這樣的爹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我們攤上你這麼坑人的親戚也是夠了,我呸!”
韓翠蘭氣得發抖,指著周江梅罵:“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當初自己生不出兒子巴巴的盼著大強把孩子過繼給你,咋,現在生了富強心肝都隨著胎盤給你掏出去了啊!”
這二人吵的面紅脖子粗,就差沒打起來。
姜婉站在門口聽了一會,猜到了事情大概。
許是姜繼輝回去之後腦袋好了又有了別的毛病,這兩個人現在生了親兒子,見姜繼輝這樣說什麼也不願再養著他這個外人。
所以這才藉口鬧上門,想把姜繼輝給塞回來。
要說姜大強和韓翠蘭那德行,姜繼輝是鐵定沒辦法進門的。姜大強本就不待見這個小兒子,韓翠蘭就更別提了,他們兄妹三就夠她煩了,更別說是姜繼輝,她是打死也不讓進門的。
“這孩子過繼給你們就是你們的人,和大強早就沒了關係,你們少在這胡攪蠻纏,趕緊麻溜滾蛋。”
韓翠蘭死活不讓,噴著一口唾沫星子。
姜大錘也撕破臉:“姜大強,你咋這麼缺德,我倆那時沒孩子,你就拿個有毛病的給我們養,你心真是黑透了!”
姜大強本就是個沒能耐的,敵不過人家兩句就知道乾瞪眼,韓翠蘭罵罵咧咧的讓他滾回屋,隨後把話撂給姜大錘夫婦。
“啥也甭說了,這人我們不要,你們愛咋地咋地!”
周江梅站在門口氣的半死,絲毫不退讓:“韓翠蘭,姜繼輝不管咋說都是他姜大強的種,你讓姜大強把那討債鬼接回去,休想找我倆當替死鬼!”
韓翠蘭撅著嘴巴哼哼:“周江梅,孩子有毛病你不帶他去醫院來我家鬧個啥勁?他要是有個好歹,鄉親們戳的是你們的脊樑骨,咋地也輪不著我們。”
周江梅一聽這話臉都綠了。
雙方各執一詞,一時僵持不下。
姜婉在一旁聽的心裡焦急,聽他們這話茬姜繼輝鐵定是有了啥毛病,不然正常人誰能有事沒事就暈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