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他最珍愛的女子,到了她面前都得自慚形穢。
以往她總有些怯懦自卑,如今有了本事傍身,一舉一動都充滿了看透世情的清冷高貴,越發顯出她妍麗的美貌,讓人知道這世上再難找出她這樣矜貴的美人。
自己夾在他們兩個中間,就彷彿……是個跳樑小醜!
韓紀雲擠出笑容:“聖上關懷……”
他話音頓了頓,因為看見了霍殤看重蓮的眼神。
同為男人,他太清楚那個眼神代表著什麼了——但凡重蓮沒有丈夫,慶元帝已經將她收入後宮,不給其他任何男人覬覦的機會!
哪怕他當初選擇重蓮的初衷就是為了這個,可這樣面對面的……
霍殤忽然轉頭看向韓紀雲:“安寧縣主這一胎懷得很不容易。”
韓紀雲一愣,緊接著便是憋屈和憤怒。
慶元帝是什麼意思?!自己還沒死呢?他急著給誰當爹呢?!
可面上卻不敢露出半分,又怕滿眼的陰鬱洩露,只能看向重蓮,卻見重蓮竟在瞪慶元帝。
韓紀雲:“……”
他不過才離開一個月而已吧?
這兩個人就已經熟稔到這種地步了?
他們該不會……
不!
不會的,蓮蓮還是個孕婦,慶元帝再禽獸也不至於……
霍殤開口道:“安寧縣主這一胎來得不普通,如今需要朕幫忙保胎,安寧侯不介意吧?”
別說韓紀雲懵逼了,重蓮都懵逼了。
她忍不住往霍殤那邊走:“兄長?!”幹什麼?你到底想幹什麼?!
霍殤目光溫和地看著重蓮,溫聲道:“這件事情說來也是坦坦蕩蕩,只是做起來卻容易讓人誤會,朕不想讓紀雲誤會。”
韓紀雲從牙縫裡擠出聲音:“臣知道聖上和蓮蓮之前有諸多的不得已,但臣相信聖上和蓮蓮不會背叛臣!”
霍殤眉眼肉眼可見地柔和下來:“朕就知道紀雲能明白朕的意思,只是借用龍氣,觸碰一下安寧縣主眉心,絕無其他,你放心。”
韓紀雲快感動哭了:“您竟這樣為臣……”幹什麼?!還要當著他的面兒勾搭是吧?!
重蓮直接被氣笑了。尼瑪!你們兩個要玩兒君臣play,就來搞我的心態?
她木著臉,冷眼旁觀兩個狗男人惺惺相惜,茶言茶語,等他們惜完了,才陰陽怪氣地笑:
“夫君肯定沒意見吧?為了這個孩子,我命都用出去半條了,只是被旁的男人摸摸又怎麼了?總不能這時候捨棄孩子吧?”
韓紀雲和別的男人同時看向她,一時間嘴巴緊閉蹦不出一個字兒來。
重蓮把兩人懟完了,又毫無誠意地道歉:“對不住啊,自從懷孕以後我的脾氣就很怪,完全不受我自己的控制,你們應該能理解一個孕婦,不會怪我吧?”
霍殤這會兒不裝溫和聖君了,他從眼角斜睨著韓紀雲。
韓紀雲覺得糟心極了,可他是溫柔愛妻人設,如今妻子為了自己丟了半條命,要是不玩兒命把人往死裡寵,就太有問題。
所以他忍辱負重:“蓮蓮在說什麼傻話,你是為了我才會吃這個苦頭,將來還要生兒育女承受風險痛楚,再鬧脾氣我也只會心疼你。”
重蓮下巴微揚:“真的啊?”
韓紀雲深情款款:“當然!我以我的命發誓!”
重蓮臉上的神色漸漸柔和,溫柔輕笑:“還是你待我好……兄長,那你現在就來摸我吧,我難受得很,現在就得保胎。”
play是吧?
一起啊!
這破日子,誰還不會發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