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著霍殤低沉悅耳的嗓音,不自覺地就重新閉上了眼睛。
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她才想起來,昨晚上她和他討論的,難道不是他栽贓勾引她的事兒嗎?怎麼最後就歪到了對彼此的稱呼上。
“難不成真是一孕傻三年?”
重蓮摸摸自己的肚子,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距離上次跟金秋霜母子分別已經很久了。
快一個月了吧。
上次孫家和金家在縣主府門口對峙,金夫人一刀把金大人搞成了太監,金秋霜猶豫了一下,最終沒有跟著母親金夫人,而為了報仇,鑽進了孫夫人的眼睛裡,跟著孫夫人離開。
六天前,本該被流放的孫夫人跌死在了城門口。
按理說金秋霜母子應該回來了,她透過契約能夠感知到它們母子還在京城,不知為何就是沒回來。
難道是去了金家?
重蓮詢問碧玉:“你家主子把金家的人怎麼樣了?”
金秋霜的父親是工部侍郎,牽扯進了之前大長公主府偷國運的事。
之前金家一直對外聲稱金大人是在家中養傷,可事實上卻被霍殤秘密控制,刑訊逼問口供。
重蓮如果要去金家尋找金秋霜,最好提前報備一下,免得打亂了霍殤的安排。
碧玉道:“您等等,奴婢去問問。”
少頃,她帶了訊息回來:“金大人原本已經養好了傷,只是跟夫人又鬧了一場,又被打中了頭,如今還在養傷,大概半個月後就能回工部復職了。”
重蓮聽懂了。這是說,金晨宇已經把該交代的交代了,如今已經背叛太后那一脈,成了二五仔,替霍殤在太后團隊裡做臥底。
碧玉忽然卡殼了一下。
重蓮寵溺的目光從眼尾斜睨出來:“有什麼就說。”
碧玉臉頰微紅:“孫大人最近一直求主子讓您去孫家看看,不過主子說您將來是要做國師,為大慶祈福的,他即便是帝王也不好因為一點小事就去麻煩您,讓他自己解決。”
重蓮這會兒有九成確信,金秋霜是在孫雅芳身上玩兒爽了,又去金家蹦迪去了。
至於霍殤說的話,聽聽就得了,事關大老闆親自安排的臥底,她能真的什麼都不管?
她撐著下巴輕笑:“我就喜歡咱們聖上這種追女人也不忘搞業務的皇帝,讓人特別有生活在國泰民安盛世的安全感。”
碧玉唯恐她生氣:“主子說了,您不問就不說,還說,金大人連自己女兒都不疼愛,活該吃點子苦頭。”
重蓮好奇:“那我要是一直不問呢?他有沒有交代什麼?”
碧玉老實交代:“主子說了,等金大人真受不了了,他會傾家蕩產來求您的。”
重蓮樂不可支:“你家主子是懂我的。”
她讓碧玉去送帖子:“告訴金大人,聽聞他府上有異樣,我與他家有緣,願意幫他解決問題,但要他八成的家產,看他肯不肯給。”
碧玉立刻寫了帖子,讓人送去。
送帖子的侍衛回來的很快,直接就帶來了孫大人的回答——他說能行,但得等事情解決了之後,若縣主實在為難,他可以求求別的大師。
彼時,重蓮正跟安寧郡主一起吃飯,聽見這個答覆,擺擺手就說不去,讓侍衛跟金家管家直言:
就說她一向先收錢再辦事,既然金大人不願意,就等著跟那別的大師一起昇天吧。
同事又怎麼了?
同事也得明算賬!
更何況這坑逼同事,還虐待了她養的哈基米!
她淡淡挑眉:“告訴金大人,我這人就是個看錢辦事兒的,看不到票子,本人就是不去。
還有,告訴那位所謂的大師,金家鬧事的那個可不是邪祟,而是祥瑞,要是給我搞壞了,我讓他賠得底褲都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