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亂陣腳的王芬一個人就夠把林圓圓捶死。
林圓圓當然不能坐以待斃,她垂死掙扎,發揮自己的小白花優勢,又哭又鬧起來。
“黎大哥,若瑜嫂子,她這是汙衊啊!我一個黃花大閨女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我還要臉的!”
“呸!你還要臉?是誰跟我說要先趁阿錚不注意迷暈他,把生米做成熟飯的?你不就是沒機會嗎?搞的跟你不想做一樣!”
“王姨,你說這話可真是虧心!我真是冤死了嗚嗚嗚嗚…”
“你哪兒冤枉了,這牆就是你砸的!你敢說不是?”
“難道不是王姨你說自從若瑜嫂子嫁過來,黎大哥給你的津貼就少了四分之三,才想方設法想要閤家砸牆的嗎?我幫您幹了,您怎麼又賴我身上了?”
倆人都不是省油的燈,一個哭,一個鬧。
王芬氣得直接抓起林圓圓的頭髮就打,“死丫頭,你還敢嘴硬?”
林圓圓哪裡是她的對手,叫得跟殺豬一樣。
“來人啊,殺人了啊啊啊啊!!”
周圍不少鄰居拎著手電筒過來看情況。
“咋回事兒啊?大半夜地喊什麼呢?”
“這不是王嫂子和圓圓嘛,哎呦,你倆咋打起來了?”
“都看著幹嗎?拉架啊。”
話是這麼說,但看熱鬧是人的本性。
尤其是這扭打起來的倆人平時好得穿一條褲子,王芬不是就想把她這個外甥女塞黎錚床上嗎?怎麼這倆還鬧起來了。
旁邊有人看到要躲的黎成,攔住他首都
“黎成,你別跑啊。你媽到底怎麼了,怎麼跟你圓圓姐打起來了?”
黎成支支吾吾,“我、我……”
沈若瑜走上前。
向著黎成笑了笑,溫聲說,“沒什麼好怕的,跟大夥兒說明白不就得了。”
她笑得那麼好看,黎成都看呆了。
沈若瑜又問他。
“其實這件事很簡單,就是林圓圓半夜把我們家的牆給拆了,然後被你和大伯孃當場撞見抓住了,對不對?”
“……”
黎成被美色所惑,哪裡會說不對,痴痴地點了點頭。
鄰居們剛剛從王芬和林圓圓打罵的聲音裡就猜到了蛛絲馬跡。
現在吃瓜吃到了這種大瓜,“嚯”地一聲,都興奮地討論起來。
“圓圓這丫頭平時看著也沒那麼瘋啊,這是怎麼了!”
“王芬嫂子平時對這丫頭夠好的了,她可真是不會知恩圖報!居然打自己姨。”
……
黎錚看到沈若瑜引導黎成說的那番話,既是感慨她聰明,心裡又有些不舒服。
他看出來堂弟看自家妻子的眼神不對勁了。
上前,黎錚沉下聲音,重重拍了下黎成的肩。
“黎成,你發什麼呆?快把你媽拉開,送你媽去衛生院包紮。”
黎成被驚醒,唯唯諾諾地過去拉王芬。
王芬和林圓圓被分開的時候,林圓圓俏麗的臉上滿是巴掌印。
王芬也沒好到哪兒去,頭髮就連著扯掉一小塊,疼得她呲牙咧嘴。
沈若瑜這時候上前一把扶住了王芬,不知從哪兒拿了手帕給她擦臉上的汗。
說著說著,竟然心疼得掉了眼淚。
“大伯孃,你怎麼被打成了這樣啊?我這個做侄媳婦的看在眼裡,真是疼在心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