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加足馬力。
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
死腿!
快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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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綠色的吉普車風馳電掣般地停在了家屬院外面。
沈若瑜走下車的時候,腳步不穩。
她刻意遮掩了一下脖頸上的吻痕,就像是純白綢緞上一朵朵印下的紅痕,惹人遐想。
還好,天還沒亮,壓根看不出來。
黎錚已經不需要扶著可以自己行動了,他的腰背挺拔如青松,看起來和平常無異。
只是臉上還有著一道不正常的紅。
“嫂子,我去接應另一輛車,去看著林圓圓!”
小周拔腿就溜,“我就不打擾你們了,這就走,這就走。”
話音沒落。
他的人影已經沒了。
沈若瑜紅著臉把院門關好,忽然,雙腳騰空。
黎錚把她打橫抱了起來,近乎急躁地汲取著她身上的氣息。
沈若瑜用腳尖輕輕碰了下他的背,聲音繾綣,在他耳邊輕聲。
“動靜小些。記得,別把我弄疼了。”
這樣的話在這個時候無意於催·情藥。
黎錚再也忍不住。
單腿踹開大門,將沈若瑜放到了鬆軟的大床上,扯開外衫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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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雞鳴聲叫了一遍又一遍,黎家的大門依舊緊掩。
直到日上三竿。
朱嫂拿了一籮筐布料針線,想來找沈若瑜商量商量給納的新鞋上繡什麼鞋樣子好看。
沈若瑜是文化人,審美好,給她選的鞋樣子肯定比平常人搞的更漂亮。
但今天,朱嫂等了又等,出門看了好幾次。
黎家的門竟然還是關著的。
“奇怪了,沒聽說黎團長和若瑜妹子要出遠門啊,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朱嫂趴著門縫往裡看。
被趕來的小周叫住她,連忙把她拉開了,“朱嫂,你幹嘛呢?我們團長和嫂子在屋裡呢。”
“啊?他們在屋裡啊?”
朱嫂震驚地抬高聲音,“這都幾點了啊?都快晌午了他們怎麼還能睡啊?你們黎團長今天不訓練嗎?”
“本來是要訓練的,但…團長有急事。我幫團長打了休假報告了。”
“又休假啊?”
朱嫂納悶,“黎團長也不是那樣的人啊,平時都恨不得把自己一個當八個人來用,吃住在部隊裡。”
看來,若瑜妹子來了之後就是不一樣啊。
人家黎團長一心一意地,眼裡就只有她了,也不知道若瑜妹子到底有多少好手段。
改明兒,她得多向若瑜妹子討教討教。
再不學習學習,她家死鬼都要和她成了純潔的革命友誼了!
朱嫂把籮筐把門口一撂,就坐在了門口。
“沒事兒,俺等若瑜妹子醒了和她說說話。”
若瑜妹子就算從手指縫裡漏出一點點“撩漢心經”,也比她自己苦苦琢磨要管用多了。
小周臉色為難,“可是…”
“可是啥啊?她還能睡到下午啊?”
朱嫂覺得,新婚小夫妻再黏得慌不也得分開嗎?
她還沒見過哪對小夫妻真能黏到第二天晚上的。
小周欲言又止,憋得臉都紅了。
沒辦法,嫂子不想把這事兒鬧大,在報公安局之前不讓他對任何人說。
他也不能勸朱嫂離開,只好坐在門口跟朱嫂一起等。
那個林圓圓到處折騰,一點都不省心,在臨時看守的地方還尋死覓活地鬧。
連那個旅館的房姐都被她鬧得不行,還是得儘快解決。
他倆這麼一等,就等到了日落。
夕陽漸漸爬上了餘暉。
朱嫂中途都回去打完孩子,又在門口納鞋納得打了個盹了,抬頭,看見對面黎家的大門還是關著的。
朱嫂真的服氣了。
心服口服。
“小周,你在這兒繼續等你們團長和你嫂子吧,我是等不住了。我回去熬晚飯了。”
朱茉茉此時眼裡只有羨慕。
人家小黎怎麼就那麼行呢?
不行,都是同樣的訓練,同樣的伙食,她家死鬼也得上上強度。
朱茉茉薅了一大把韭菜。
急急忙忙地給自己男人包韭菜雞蛋餡餃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