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對他那麼好,從他剛進部隊就手把手帶他,雖然有時候對他嚴格了點但也是為他好。
可嫂子對他同樣也很好,不僅會在他吃飯的時候給他夾菜,還會給他做肉乾果脯小零食,讓他帶回去分給戰友一起吃。
更何況,嫂子還是受害者,是他們團長先對不起嫂子的。
短短時間內,小周經過了殘酷激烈的思想鬥爭,最後攥緊了拳頭。
小周吸了一口氣,都不敢看黎錚的臉。
他已經決定這次不站在他們團長這邊了。
他想說,團長,對不起,雖然你對我很好,但這件事我肯定站嫂子,我是不會幫你遮掩的。
小周嘴唇動了動,剛說出了“團長”兩個字,就聽到一臉焦急的沈若瑜喊他——
“小周,還愣著幹嘛?快扶你們團長上車。”
“哦哦,好!”
小周趕緊上前。
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團長,你身上咋那麼燙嘞?臉也那麼紅,這是咋了?”
“他被下藥了。”
“啊?被誰?”小周壓根沒接觸過這個詞,還是一臉清澈愚蠢的大學生模樣。
沈若瑜冷冷一記眼刀甩向地上的林圓圓。
說,“那就要問地上這個了。”
林圓圓沒幹成好事,就被破門而入拆穿了計策,嚇得花容失色。
惱羞成怒道,“你胡說!我、我才沒有,我只是扶黎大哥進房間休息而已,我倆什麼都沒做。
而且,我一個黃花大姑娘怎麼會拿自己的清白說事?”
“別人不會,但你可不一定。”
沈若瑜淡淡看著她,對她的身份已經有了確定。
眼前哭的梨花帶雨,還在向周圍人賣慘懇求同情的,大機率就是她現代那個對家林媛了。
因為,沈若瑜雖然不喜歡原本小說裡的林圓圓,卻知道女主林圓圓本身還是善良的。
像下藥強迫、甚至是找人來姦汙她這種事,是原來的女主絕對不可能做的。
唯一的可能。
就是原來的女主已經被代替了。
此時,外面已經圍了一圈國營旅館的工作人員,都不敢上前。
她們看林圓圓哭得那麼慘,一個個之前也不認識她,不知道林圓圓做過的事,便都同情起她來。
七嘴八舌勸道——
“是啊,這大姑娘家的不可能拿自己的名聲開玩笑,估計就是誤會吧。”
“我記得她剛來的時候就說自己馬上就走,不和人家住一家房,應該不會搞這些事。”
“對啊按我們旅館的規矩來說,如果她提前說了不住這兒,那到了時間我們肯定要到房間敲門,喊人離開的。這怎麼可能是故意勾引呢?”
“這位妹子,你也先別生氣了,而且,再氣也不能打人啊。”
眼見那麼多人都被她的可憐模樣騙到了,林圓圓哭得更慘了。
一邊跪著一邊膝行到沈若瑜身邊,做足了卑微示弱的姿態。
“對不起,若瑜嫂子。如果你看我不順眼就打我吧,我沒關係的……
但你可千萬別因此誤會了黎大哥,黎大哥真的沒對我做什麼,他沒有強迫我。”
可說到後面“沒有強迫”的時候,林圓圓故意哽咽了,就是為了讓圍觀的眾人遐想。
周圍的人聽到這話都安靜了。
已經在腦子裡構想出了一個“可憐小白花不幸被強迫,還被誤以為當小三,被原配追著打”的悽慘故事。
看向林圓圓的眼神都帶了些同情。
那個為黎錚辦入住手續的工作人員也看不下去了,上前說——
“這位首長家屬,你聽我一句quanq。這興許真是個誤會呢,畢竟,我可是親耳聽到她說她不住這兒的。
要是這個妹妹存心要勾搭你家漢子,怎麼可能提前說自己不住店呢,這不是故意要讓我們半夜趕她走,破壞她的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