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蓋了個薄薄的毯子,看著她恬靜的睡顏。
時光悠悠,好像過了漫長的一生。
不知道過了多久。
小周急匆匆趕過來,一推門,就看到自家團長正用一隻手撐著臉,坐在藤椅邊閉目養神,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而藤椅上的美人睡得酣沉,像是一幅上好的海棠春睡圖。
嫂子睡午覺,團長居然都在旁邊守著。這感情也太好了吧。
小週一陣羨慕。
“誰?”
黎崢睡覺輕,一聽到他的腳步聲就睜開了眼睛。
看到是小周。
黎崢朝他比了個‘噓’的手勢。
小周心領神會,知道這是團長怕他吵到嫂子睡覺,輕手輕腳地退出了院子外。
輕輕掩上院門。
黎崢問他,“什麼事?你今天不是休假回老家了嗎?”
“是要回老家。但,安意說團長您那個案子我也是證人,喊我問了一些事,我就沒回。”
“安意?是那個公安局的小姑娘嗎?”
因為她和沈若瑜一起掰了手腕,黎崢對她還有點印象。
“對對對,就是她!團長,不是我跟你吹,這位女同·志的工作能力事真強啊,態度也很好,笑起來的時候還有小酒窩。”
講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小周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滿心滿眼都是對上次和安意見面時的回味。
黎崢看他這模樣,嘴角彎起。
這小子不會是對人家有意思吧?
“你休假不回家,就只是和公安的同·志說了上次的事?還有別的嗎?”
“哦對!”
小周想起來這次來的正事,道,“團長,那個叫齊玉柱的判了,是入室搶劫加強·奸未遂罪,一審判決十年,林圓圓作為從犯被判了四年。”
這個量刑在意料之中,黎崢並不驚訝。
“但是,安意說那個林圓圓特別不配合,不僅當庭抗訴還要求二審,而且在拘留所的時候尋死覓活好幾次,又是絕食又是打滾,上次還摔了碗拿著碎片要割腕,非說要入獄前再見嫂子一面。”
“她可真是花樣百出。”
黎崢想起她,只有無盡的厭煩和憎惡。
冷淡道,“若瑜現在懷孕了,身子重,怎麼可能去見她?讓她死了這一條心吧。”
“對嘛,我也是這麼跟安意說的。安意說林圓圓就算找死也找不成,當他們都是吃乾飯的啊?拘留所就沒有利器,他們把林圓圓分配到了單間,關她的房間裡連桌子角都給用布包上了,她想死也死不成。
而且吧,團長,我覺得她就是裝的。她這種人哪捨得去死啊……”
想起自己和安意好不容易見一次面,安意卻把99%的時間都花在了林圓圓身上,小周對林圓圓的怨氣就格外大,吐槽起來滔滔不絕。
但是,這倆人都被判了,再怎麼折騰也折騰不出來什麼花了。
沒了這個案子,他下次找什麼藉口和安意見面啊?
小周試探性地小聲問黎崢,“團長,你說嫂子她會去嗎?”嫂子要是去的話,他就可以開車送嫂子,順便見安意了。
黎崢微微頷首。
說,“我會告訴她的。”
他以為,沈若瑜大機率是不會去的。
沈若瑜又不喜歡林圓圓,林圓圓怎麼鬧和若瑜又沒關係。
而且,自從她懷孕之後就比以前嗜睡了許多,都很少出門去找鎮子上的嬸嬸大娘們納鞋底,攤餅子了,基本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日暮時分。
黎崢給沈若瑜摘下頭上的髮夾的時候,把這事提了一嘴。
說,“若瑜,你不用操心這件事。林圓圓就算上訴也不會成功的,人證物證確鑿,她上訴大機率也是加重刑期,你不想去的話就不去。”
沈若瑜卻挑了挑眉,給出了一個出乎意料的答案。
“不,我想去。”
系統裡顯示為【林媛/林圓圓】的關鍵人物在上個月就解鎖了,但林媛的人物畫冊卻還是是灰著的。
按理說,她都把林媛給送去蹲監獄了,這個畫冊也該點亮了。
她問系統這是不是bug,系統卻說不是bug,但具體原因它也不知道。
這就像是明明玩遊戲已經打通關了,卻發現某個進度還顯示為75%,壓根不是100%。
這種“還差一點”的感覺讓人很不爽。
沈若瑜倒是想看看林媛還想耍什麼花招。
正巧,拘留所就在縣上,那位林老先生也在縣城,那就把兩件事一起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