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天還要去賣雞蛋呢,要是有機會再售幾隻兔子。
高湛靠近她,拿走她手裡的鋸子,摸到她手背發涼,“你去吃飯,我來做。”
梁可卿被他手心的溫暖燙到了一般,急忙收回手,“小知,你帶弟弟去洗手吃飯。”
小知吧嗒關掉手電,眼前陷入漆黑一片。
梁可卿把手電筒重新開啟,擱在窗戶上擺好位置,方便高湛看的見,然後進了屋。
她先裝了一碗飯夾滿菜放進鍋裡溫著,坐下和孩子吃飯,快速吃完走出去。
“我來吧。”
高湛身影隱在暗中,過了幾秒才說:“沒事,我來就好。”
天太黑,梁可卿上手拿起手電筒想給他照明,結果光一移到高湛身上,他手就縮了一下。
梁可卿疑惑問:“你手怎麼了?”
高湛:“沒事。”
梁可卿:“拿出來我看看。”
高湛沒想到她寸步不讓,最終在她的眼神威逼下伸了出來。
梁可卿看到他的右手被一塊布壓著,浸紅了一片,她拿著手電筒走上前,“被什麼劃到了?”
高湛難以啟齒,割傷他的鋸子梁可卿用了那麼久都沒事,他一用就受傷了。
有損他的自尊,再說也是一道小口子,過幾天就好了。
梁可卿瞪他一眼,威脅道:“說不說?”
高湛只好乾巴巴道:“鋸子。”
梁可卿掀開上面的布,看到他手背上被劃開了一道5cm長的血口,裡面的血肉都翻出來了,還在汩汩流著血。
“快壓住快壓住!”她急道,“我們去醫院看看。”
高湛加重力道壓住布止血,“小傷用不著去,天都黑了就別去麻煩醫院同志了。”
這傷對他來說微不足道,以前出任務哪一次的傷不比這個重。
怎麼用不著了,被鋸子劃到是有可能得破傷風的,而且傷口看著還挺深。
梁可卿語氣硬邦邦:“你必須去,不去我就拽著你去。”
她言語裡透露出來的關心讓高湛心底湧上一股暖意,他用壓住右手的左手從梁可卿手裡拿過手電筒。
“我去衛生連看看,你和孩子在家吧,天黑了。”
“不行不行。”
梁可卿等不住,雖然她和高湛沒有夫妻之實,但他是兩個孩子的父親,為人負責又賊帥,還把錢全都給她。
她不希望他有事。
梁可卿推出三輪車,“我送你去。”
石頭聽到三輪車滾動的聲音,愛吃的飯也不吃了,噠噠噠的跑出來,嘴裡嚷嚷:“走走走!”
小知也跑了出來,“我也要去,媽媽。”
“上車!”
梁可卿把兩個小板凳放上去,單手抱他們上車,又跑回家裡拿錢,然後關燈鎖門。
她坐上車,催促高湛上來,“大晚上沒幾個人會關注到我們,所以你別擔心丟面子,命最重要,快上來。”
原來上次他不坐後面她以為他是怕丟臉,高湛無聲笑了笑坐上了後車側板上。
梁可卿目光堅定,腳蹬的起飛,三輪車“嗖”的駛了出去。
高湛面無表情:“走錯了,是左邊。”
“哦,抱歉。”
梁可卿從善如流的拐彎,腳下又開始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