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可卿說他是悶葫蘆一點也不冤枉他,她閉著眼,“以後有什麼事你也要和我說,我們是一家人,要彼此照顧。”
高湛有片刻的愣怔,輕聲呢喃:“一家人。”
梁可卿聽見了,“對啊,你人長的好看,又很有責任感,對我和孩子都好,我還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呢。”
她上哪去找這麼好的一個男人?
黑暗中,高湛的臉爬滿了紅暈,他低低說:“嗯,我知道了。”
梁可卿等他都等困了,沒再聽到高湛的聲音睡了過去。
高湛被她的一席話弄得輾轉反側,心裡像是灌了蜜一樣,漸漸的他聽到了上方清淺有規律的呼吸聲。
*
小狗餓瘋了,在撓門。
已是日上三竿,昨晚等高湛有多晚,今早就有多晚起床。
梁可卿頂著一頭炸毛起床,兩個小的還在睡,她把兩人搖醒。
不能再睡了,睡太晚就算今天不等高湛,兩個小的也睡不著了,要是養成了這種生物鐘就麻煩。
吃飯的時候她才想起哪裡不對勁,昨天好像約了葉秋和周雪梅一塊去買年貨來著。
怎麼都十點多了也不見人影?
她走出去,三輪車不見了。
梁可卿:“……”
這三輪車也不是什麼貴重物品,有人要借她也不會不給,應該沒誰會偷吧。
三輪車她做了標記,在家屬院裡也不怕找不到,於是安心做起了床。
測床板,釘櫃子,零件都做好,一看時間下午一點多。
梁可卿餓了,去找兩個小孩,小知帶著石頭在玩。
“你們餓了沒有?”她問。
小知點頭:“餓了。”
梁可卿累了不想做飯,進房間鎖門,從空間拿出蛋糕切了一大塊,燒了壺茶帶著孩子簡單吃點。
還在吃葉秋推著三輪車來了。
梁可卿迎上去,三輪車裡什麼也沒有,“原來是你推走了,我還以為被偷了。”
葉秋:“誰敢偷你東西?不要命了吧,偷了等著挨棍棒。”
好一招貼臉開大。
梁可卿淡笑不語。
葉秋讓她讓路,“我和周雪梅的年貨差不多買齊了。”
“早上我們來找你,是高湛讓我們別來打擾你,還大方的把三輪車借給我們。”
計劃趕不上變化,梁可卿把車停好,“沒事,我明天自己去也行,昨天和小朋友玩的太晚所以起晚了。”
“我聽說姚青青攤上事了。”她說。
梁可卿沒有意外,“什麼事?”
“昨天高湛抓了一個流氓,進女廁所猥褻女同志,然後那個流氓說是姚青青讓他去害一個女同志的。”
葉秋神秘兮兮的告訴他,說的時候還不忘四處打量,生怕洩露了什麼不得了的風聲。
“我就說姚青青這丫頭邪性的很,被帶進公安的時候哭的不像樣。”
梁可卿兩手插袖,“昨晚的事?”
“哪能啊,就今天早上。”
“然後呢?”
葉秋:“姚青青死不承認唄,說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就是請他來家屬院做三輪車的,還說他猥褻的就是她自己。”
“現在裡頭是什麼情況,還不知道。”
這是破壞了名聲也要把自己摘乾淨。
反正是應了自作自受,梁可卿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