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可卿心驀地軟了,放下手站了起來,說:“給我看看你的傷。”
高湛看著她,“沒什麼大礙,你別看,太醜了。”
梁可卿站在他面前,絲毫不退讓,“如果我說我非要看呢?”
“那我給你看。”
高湛說著就去解開棉襖,把衣服褪去大半,露出腰腹上的一條長長的醜陋的弧形傷口,還縫著線。
兩人距離近,梁可卿看到高湛胸前有大小不一的疤痕,新的舊的,有點駭人。
腰腹上傷口處理過,但縫線處有點腫,像是有些發炎。
這麼多傷口,以前很疼吧。
梁可卿顧不上害羞,湊近觀察,“傷口癢不癢?”
溫熱的鼻息輕飄飄的打在腰上,像羽毛拂過。
高湛全身都緊繃了,他面不改色:“還好。”
“看樣子有點發炎,要不要去衛生連處理下?”
梁可卿還是有些處理傷口的經驗的,只是不知道高湛信不信她。
高湛聲音有些啞:“不用,現在恢復的很好了,過幾天就會好的,不用太擔心。”
不知道怎麼的,他現在的體力很強,不僅如此,傷口恢復的能力也比往常快的多。
出任務初期,有一次他劃傷了手掌,一夜時間傷口就好了,只剩下結了痂的疤痕。
快到不可思議。
只是這次的傷嚴重,傷到了臟器,但恢復速度也比常人快。
至今他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快把衣服穿起來。”
梁可卿督促他,還伸手幫他拉衣服,“那你這段時間放假嗎?”
高湛順著她的手穿上衣服,“嗯,我已經申請休假了,說好的,回來和你們過年。”
梁可卿收回手,“你等一下。”
她跑了出去,去了另一個房間。
屋裡大變樣,窗戶右下角有一個被木頭圍住的鐵皮爐子,爐子裡燒著柴火,爐子末端連線著5cm寬的長鐵管子,延伸出窗外。
裡面暖烘烘的,室溫大概18℃。
房間左側是一張嶄新的木床,上方睡覺,下面全是矮櫃。
右側牆擺著櫃子通用上下鋪,兩張床的中間是一個衣櫃書桌一體式的淺棕色櫃子。
一體式櫃子下面分了左右小櫃子,中間空了一塊空間,放椅子。
兩個小櫃子的上面用一塊結實的木板把兩個櫃子拼接打牢,成了寬敞的書桌臺,書桌臺上方是一個大櫃子,固定在牆上。
小知和石頭坐在稻草墊子上玩,墊子上不僅有積木,還有九連環、陀螺。
梁可卿走進去,開啟淺棕色的衣櫃,拿出最底下疊好的一件嶄新的厚軍大衣和護耳冬帽、黑色毛線手套。
軍大衣部隊有發,但高湛以前過的節儉,一件軍大衣穿到薄,穿到老舊,也不捨得換一件。
只為了每年把份額留給需要的同志。
今年他沒穿過那件又舊又薄的軍大衣,因為有梁可卿給他買了新棉襖,所以舊的就一直放在他自己那間屋子的衣櫃最底下。
還是梁可卿收拾東西的時候發現的。
梁可卿捧著軍大衣出去,高湛還真的在原地等她,連腳都沒移一步。
高湛看著她手上的東西,“這是你從部隊領的?”
出任務期間,部隊發裝備,家屬是可以代為領取的,但往年都是深秋還沒徹底冷下來的時候發的。
梁可卿把手裡的東西丟給他,“什麼啊,這些是我給你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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