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凍死人的天氣,園長也是滿頭大汗,趕緊打圓場:“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們慢慢說,換個地方聊怎麼樣小知媽媽?”
梁可卿:“不怎麼樣,就在這裡說,她為什麼打我孩子?”
苗鳳披頭散髮,兩側臉頰高高腫起紅彤彤的,語氣不服氣:“我當老師的當然要好好管孩子,他們不聽話我得教啊,我哪裡打他們了?”
“倒是你家孩子一點教養也沒有,我給他們摘帽子、圍巾,他們還推我咬我,一早上一點都不聽話,中午飯也不吃,說什麼都不聽。”
“這……”園長其實心裡是向著自己園裡老師的,他也更傾向於老師不會無緣無故打孩子。
不然之前的家長來找他的家長也不會微笑著離開。
梁可卿看向苗鳳,冷笑:“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孩子沒有教養,難道你就有?”
她走向小孩群,小孩子像似看見了洪水猛獸般自兩側散開,把小知和石頭讓了出來。
小知和石頭臉上掛著崇拜的表情,欣喜的仰著頭望著她。
“媽媽。”
“媽媽……”
梁可卿把小知和石頭牽到兩人面前,蹲下身問小知:“她為什麼打你?”
小知說的很慢,聲音裡盛滿了委屈:“她把石頭弄摔跤了,還說他,我不要她,她打我臉。”
她舉起小手指著苗鳳。
苗鳳氣的臉都變了,瞪著她,“胡說八道!根本就沒有的事!”
“這小妮子就是看有人給她撐腰了,說話都不經過腦子,她的話誰能信?這麼小,連自己在說什麼都不知道。”
小知被她兇得縮排了梁可卿懷裡,害怕說:“媽媽……她還踢石頭,她壞,我們不要在這裡了。”
梁可卿心疼的胸前像堵了一團棉花,環抱住她和石頭,摸到了他們褲頭的溼意。
她站了起來,走到園長面前,“園長,我想你已經聽清楚了我女兒說了什麼,如果讓我再複述一遍,我不敢保證會不會再揍這位老師一頓。”
“如果她說她沒有打我孩子,那她就當著所有人的面發誓,如果打了今天就不得好死,全家都沒好下場。”
苗鳳本就被打的心裡還有火氣,被她這麼惡毒的詛咒,當即指著她避重就輕的罵:“你來啊,你有種過來打,就你家孩子金貴不能打是吧?”
“全身上下都是新的,一副小資作派,你信不信我去告你去!”
梁可卿笑了,“你告我?你家是買不起毛線,還是買不起水杯?”
“還是說你家窮到連給孩子做一身新衣服的布票和錢都沒有?”
苗鳳被說的臉青一陣白一陣,她嫁的男人不好,婆婆更不好,每天都受窩囊氣,更看不得別人過的好。
“你家才窮!再給我說一遍?”她惱羞成怒起來。
梁可卿不欲和她多說,她不承認那她有的是法子。
兩個小孩褲子都是溼的,不能在這裡久待,要是感冒了就不好了。
她對園長說:“我已經看到了貴院的處理做法,我兒子本該在託兒所,為什麼會被她一個人看管?”
“她作為老師沒有細心指導、認真負責,更沒有做到照顧好孩子,我兩個孩子到現在餓著、冷著、褲子也溼著,我很不高興。”
話畢她就要帶著孩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