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很少,但怎麼說都比山裡那間破破爛爛的茅草屋強。
既然高湛沒想離婚,那她就暫時按兵不動好了,她現在太過於被動。
如果離了她連一個落腳的地方都不能及時找到,還帶著兩個孩子,這又是沒有介紹信寸步難行的年代。
雖然現在是1978年,但改革開放還沒徹底放開,做生意還存在一定風險。
還是要等,這段時間她就先去做準備。
直到她發現家裡只有一床被褥的時候,她才感覺不對勁,轉身開啟衣櫃,裡面除了幾身簡單的軍裝和便裝,什麼也沒有。
“只有一床被子啊?”
她猶豫問。
雖然這具身體和高湛是夫妻,但她不是原主,自然做不到什麼夫妻義務。
高湛根據前兩次經驗,以為她是在暗示他什麼,強的不行開始來迂迴了嗎?
他還以為幾年不見,這個女人會有所好轉,沒想到還來。
當即冷了臉,“晚上我不在這睡,明天會準備新被褥給你。”
梁可卿被他這突然變臉的態度搞得莫名其妙,不睡就不睡,愛睡不睡,不睡最好!
天已經擦黑,買菜是不可能了,高湛拿著兩個鋁製飯盒去部隊食堂打飯回來。
梁可卿端出兩個碗,盛給小孩,和高湛坐一起吃飯。
高湛身高目測將近一米九,不管坐著站著,都會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身材有型有款的。
臉還長得剛毅俊俏,在現代也是會被吹之為極品的存在。
梁可卿出身富貴家庭,從小和優秀孩子打交道,後來經營農場,難免混跡上流圈,和各界精英接觸。
自然不會畏懼高湛所帶來的氣壓,但總覺得不自在,她也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有可能是原主對高湛的感情所致。
高湛看著吃飯狼吞虎嚥的兩個孩子,一手扣住小知的碗口,“怎麼吃這麼快,慢點吃。”
梁可卿去搶石頭扒拉的碗,碗周圍都是被他拱出來的米粒。
她解釋說:“以前都餓慘了,沒飯吃才變成這樣的。”
石頭被奪走了碗,委屈的小臉粘了幾粒米飯,讓兩個大人見識到什麼叫做扒的快,漏的快。
高湛抬手放過小知的碗,重握筷子,“那你們以前都吃什麼?”
“山上有什麼吃什麼,要不是大黃狗捕獵,我們還真吃不到肉。”
梁可卿回憶著腦海中原主以前的回憶。
“對了,大黃狗呢?”
高湛看過山上那間破敗的茅草屋,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塌,他不敢想以前她帶著孩子都過著什麼苦日子。
“我給學校的校長了,他會好好養的。”
他話音一頓,又說:“我以後會對你們好的,你別亂來就成。”
梁可卿瞥他一眼,沒搭理他。
什麼叫亂來?
剛吃完,院門口響起一道女人的聲音。
“湛哥!你回來了,我來看你啦!”
一個穿著半身裙的年輕女人直接推門而入,手裡捧著個飯盒,臉上嬌羞的笑容在看到飯桌上的梁可卿時僵住了。
高湛放下筷子,“怎麼了?來找我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