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可卿想了想,還是覺得遵循原主的意思,“他們都沒起大名,想著等你回來給取。”
高湛頓了頓,意外地看著她,說:“好。”
吃完飯,梁可卿拎著工具去了院裡,挑了一些廢料鋸成小塊,打磨成積木,裝在一個小袋子裡給孩子當玩具。
接著開始埋頭幹活。
不知過了多久,高湛從房間出來,手裡拿著一個本子。
“我想了幾個名字,你看看,覺得哪個好我們用哪個。”
梁可卿不以為意,“你做決定就好了。”
高湛堅持:“你是孩子的媽,應該參與。”
梁可卿拍拍手上的木屑,從他手裡把本子拿過來,仔細看了看,名字都取的富有詩意,很有書香氣息。
一看就是認真想了的,但大多筆畫繁多,寫起來費勁。
“真要我取?”她抬眼問他。
高湛垂眼與她對視,低緩道:“嗯。”
梁可卿從他另一隻手裡抽出筆來,寫下一個‘知一’和‘清安’。
“這兩個挺好的,你給看看。”
高湛從她落筆就在看她,看她在陽光下纖長濃密的睫毛,清透消瘦的臉龐,修長又滿是細疤的手。
落筆利落,筆尖行雲流水般的劃過紙面。
他一眼掃過她的字,雋秀乾淨,看著很舒服。
他好像並不瞭解自己的妻子。
梁可卿見他不說話,當下不爽了,“你什麼意思?”
讓她起名,起了又不說話,拿她當猴耍呢。
高湛掩下眼中情緒,抽回她手裡的本子和筆,見她羞惱的表情笑了下,“就取這兩個名字。”
他這一笑猛地將她的記憶拉回昨晚,她一想到自己被人看了豆腐,臉就火燒火燎的。
梁可卿別過臉去,不再搭理他,卻覺得臉頰發燙。
自己又不是剛邁入青春期的小姑娘,怎麼還會被一個男人笑一下給撩到?
豈有此理!
高湛看到了她攀上紅暈的耳垂,嘴角不可抑制地勾了起來,“你收拾一下,我們等會就出門了。”
“嗯。”
梁可卿把工具收起來,去衛生間洗手。
高湛整理好帽簷,手中拿著軍綠色的布包,抱起石頭。
小知仰頭看石頭笑不容嘴的樣子就氣,早上他還理她,奶聲奶氣質問高湛:“你為什麼不抱我?”
高湛看向梁可卿,把布包拋向她,“接好。”
他彎腰把小知一把撈起,輕輕鬆鬆地抱著兩個孩子出門。
石頭樂不可支,咯咯笑。
小知孝心大發,又說:“爸爸,你為什麼不抱媽媽?”
後頭的梁可卿:祖宗,你快閉嘴吧!
“我重,他抱不動我。”梁可卿好心替高湛解圍。
高湛走在前面,沒接話。
高湛早上就在為孩子落戶的事忙碌,先去部隊拿材料,然後帶著梁可卿和孩子去了當地派出所,將所有材料提交上去。
都在一個地方,也有不少熟人,很快申請單順利審批下來。
高湛收好帶著梁可卿去拿被審批下來的申請單,然後一路回了部隊,提交戶口遷移證等材料,順利給孩子落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