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才過了沒多久,就又要麻煩他了。
“顧叔叔,你這是幹什麼?不就是幫忙送人接人嗎?振茂又不是別人,他是雨欣的親哥哥,我說了,她的親人就是我的親人,我對我親人好點兒忙關係的!再說單位上要是真有人問起,我也可以用我自己的工資去加油啊!”
單位上之所以把這輛車全權交給沈書誠管理和開,是因為現在這年頭,能會開車的人寥寥無幾,少得可憐,因為學車挺難的,而且學費也高。
他之前是在海市上學的時候,拿了一筆高額獎學金,又遇上了學校的一個學長,那學長挺有權勢的,說過幾年開車這門技術非常吃香,勸他用獎學金去學開車,沈書誠也是聽了那個學長的話,這才開始學開車的。
他是在海市學會的開車,學會後給富人家打工,還會推銷一下自己,給別人做兼職司機,到現在開車他都開了有幾年了,早就熟練了。
“讓你接送他們兩個人,還要讓你自己承擔油費,這不合情理,我們不能佔你那麼大便宜。”顧深霆態度堅決。
他其實早就在給油費了,但是之前孟秋晚勸他說,家裡離科研所這段距離不算太遠,沈書誠送他去也算是他的一番好意,直接給錢看起來太突兀了,有可能還會讓他誤會什麼。
所以他才一直沒給過他錢。
可現在這錢他不給出去,心裡不踏實。
市區離青城鎮,最起碼也要有差不多幾十公里的路,雖然那個學校離市區挺近的,但騎腳踏車都需要一個多小時甚至兩個小時,開車也會挺久時間。
這油費一天天地加起來,不是一筆小數目。
顧雨欣和他還沒真正在一起,這樣欠他的人情不合適。
“顧叔叔,真不用!我這些都是為自己家人做的!我說了,雨欣的家人就是我家人,我們以後也會真的成為一家人,既然如此,那有什麼這麼客套的必要呢?我是愛雨欣,才對她家人這麼好的,顧叔叔你要是認可我,就別給我錢了!”
沈書誠更加堅決,他說不要就肯定不會要。
他是個兩袖清風的人,除了固定的工資獎金,一分錢不會多貪,包括這輛車的油費也是如此。
他前幾天送顧深霆,已經把多用的油費算了,然後補給財務那邊了。
財務也會經常核實油費和用油情況,非常嚴謹。
因為沈書誠是他們局裡大領導挖來的人,原本他是差點就進了海市的建設局的,被那個大領導勸了回來,所以局裡的人都對他挺客氣的,他就像團寵一樣,這點小事也不會被批評。
他真覺得不算什麼,也是應該為顧家人做的。
“可……”
顧深霆本來還想說什麼,但孟秋晚卻忽然按住了他的手,“書誠既然有這份心,那就讓他幫咱們一把吧!他以後要是有事兒,咱們也可以幫他啊!”
沈書誠連忙點頭,“是啊是啊,孟大媽,您說的太對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和雨欣結了婚以後,咱們還誰跟誰啊!”
聽到這話,副駕駛上的顧雨欣臉頰緋紅。
顧振茂驚呆了,“我擦!真的假的?雨欣,你們倆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嗎?我才躺下來多長時間啊?你們已經談婚論嫁了?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該不會……”
他本來就是個大大咧咧的性格,見他們倆已經談到了結婚的事兒,立馬腦洞大開,聯想翩翩。
他知道自己小妹是個性格保守的人,長這麼大估計和異性連正兒八經的接觸都沒有,但保不齊沈書誠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大色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