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熙嬌軟的身軀微顫,修長脖頸仰起,白皙水潤的手指緊攥著他結實有力的手臂上。
溫泉水有節奏蕩起漣漪。
與此同時。
半山別墅。
季殊聽到隔壁傳來敲門聲,披上衣服開啟門走出來。
傭人端著一碗湯藥正準備下樓。
見到季殊,傭人連忙低頭:“夫人,譚小姐的藥熬好了,但是.......”
不開門。
季殊看著黑乎乎的湯藥,嘴裡也發苦。
但是沒辦法,映雪的腿西醫治療了這麼多年,一點效果都沒有。
只能試試中醫。
伸手接過來:“我來吧。”
傭人低頭退下。
季殊拉了拉披在肩上的外套,一手端湯藥,一手敲門。
“映雪,是媽媽,開開門好不好?”
沉默片刻,裡邊傳出一道輕柔夾雜著失落自嘲的聲音。
“媽媽,我這腿就這樣了,您別費心了,我都認命了。”
季殊急聲:“不會的,媽媽會找人治好你的腿,而且擎洲已經聯絡了那位神經學教授........”
“擎洲哥哥?”
季殊忙說:“對,到時候擎洲也會過來,把門開啟,先喝藥好不好?”
那個神經學專家要來燕京開峰會的訊息確實是擎洲查到的。
至於聯絡對方,是她找的人聯絡。
擎洲自從回來,絲毫不關心映雪。
她這麼說,也是想讓映雪建立信心。
......
從譚映雪到燕京已經過去三天了。
始終沒露過面。
金寶朝慕少恆打聽:“你有譚映雪照片嗎?”
慕少恆一秒警覺。
“沒有,我手機上從來不存女人的照片,除了你和我們的女兒。”
金寶翻了個白眼。
慕少恆被她的話弄的心臟噗通噗通跳。
越臨近婚期,他越能感覺到金寶的煩躁。
醫生都說了,懷孕的人孕激素會升高,心情會起伏不定。
他現在可一點都不敢讓金寶不開心。
萬一有帶著孕肚逃婚的念頭,他怎麼辦?
“你幫我找一張。”
慕少恆:“.......好。”
.......
周時逸一臉懵:“你要譚映雪的照片幹什麼?你不會對她........”
慕少恆一個拳頭砸過去。
周時逸捂著肩膀,齜牙咧嘴,不可置信說:“恆恆,你不愛我了?”
慕少恆優雅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笑著說:“金寶要是誤會,我會提著你的頭去請罪。”
周時逸:“.......”
脖子涼颼颼的。
哀怨瞪了他一眼,在慕少恆辦公室沙發上沒正形躺下。
抓了一個蘋果啃在嘴裡:“你又不是不知道,十年前譚映雪出事,霍家把她生活在燕京十五年的痕跡都抹除了。”
“不過,你要她的照片幹嘛?”
.......
金寶看著慕少恆不知道從哪找來的看不清的照片,嘴角抽了抽。
是一張側臉照,畫素很模糊。
但隱約能看清輪廓。
忽然,金寶頓住,轉頭盯著慕少恆:“你是見過譚映雪的,對吧?”
慕少恆心裡一跳:“對。”
金寶忽然怒道:“你們把熙熙當什麼了?霍擎洲又把熙熙當什麼?”
照片上的輪廓,和熙熙有五分相似。
金家的身份之前是接觸不到霍家的。
她不知道譚映雪,也沒見過譚映雪。
但慕少恆那一圈人都是見過的。
霍家的人自然也十分熟悉。
在他們看到熙熙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
霍擎洲又在想什麼?